描写人物的古风作文
更新时间:2026/7/27 19:57:00   移动版

  人生的道路不会一帆风顺,事业的征途也充满崎岖艰险,只有奋斗,只有拼搏,才会达到成功的彼岸。做事成功的要诀就如同钥匙开锁的道理一样,如果你不能准确对号,那么一定无法打开成功之门。下面是小编整理的描写人物的古风作文,欢迎大家阅读和收藏一下噢。

  描写人物的古风作文【1】

  身世背景:残古碑刹,孤影

  十年不过弹指之间,弱水三千,只取一瓢饮。

  那年,一纸折扇,只为一人书,

  那年,一曲笙歌,只为一人舞,

  那年,一展笑颜,只为一人欢,

  那年,一见倾心,只为一人尽,

  那年,一注独孤,只为一人念。

  那年,血染白纱,江山如画,

  那年,眉间朱砂,刹那芳华。

  何为家?何为十里红妆?何为爱?何为情定天长?

  流瑾逐,千古月,付韶华,心如麻。

  我叫未凝。独孤氏被灭门时,她们对我说,四小姐,快跑,不要在回来了。

  流笙歌歌,华灯初上,谁又懂我的沧桑?十载苦学,十丈寒冰,学有所成之时才知心血枉费,那种可笑,那么讽刺。

  踏月就那么看着我,它是一匹马,黑兮的眼珠仿若将揉碎了一般,只有她明白我的痛楚?我一直以为不是的。

  踏月带着我十里奔乘,心凉透了,在那个俊美无双,仿若神只的男子面前,绽开的朵朵茶靡,终是我的幻想,一意孤行,带给我的只有无尽伤痛。

  脱离星光可以照耀的地方,我总是想,那些所谓的友情,亲情,爱情,都是些什么蛊惑人心的东西?终于明白,那对我来说,只是一种牵绊!

  天地黄沙一片,站在凡尘中,芸芸众生,可有区别?不,没有,都是一样的庸俗,一样的令人厌恶。

  看着石碑上的字,残古碑,就在前面了吧?摆脱了俗尘的牵绊,那些情感都去死吧,脚下踩着的是那个男子的尸体与那个女子的头颅,口中的腥甜让我有莫名的快感,兴奋杀戮的因子,愈发强盛了。

  耳畔忽然想起少女清冷的声音,残古碑,十里之外,夙魅湖畔之底,尔等确定前行?

  我轻勾唇角,那一抹不屑释然的笑意,嚣张狂傲的声音,永不后悔!

  从迷雾中走出的绝色少女站在我面前,姣美的容颜上笑得狂野,轻启朱唇,我叫未初。

  久仰大名,我用手将头上的斗篷卸下,露出那如火红发,与世人眼中似魔似仙的`容颜,残古碑主。

  未初似乎不意外我猜出她的身份,雅然一笑,万千美丽瞬间黯淡无光,她玉手轻扬,花瓣如梦如幻,这就是残古碑主天下无双的本领,控花。

  未初说,狂杀罗刹孤影,早有耳闻。加入残古碑吗?

  我点头,既然我的身份她已经知道了,那么,明人不说暗话。

  她消失了。

  我执步走入夙魅湖畔之底,以后,这里就是我的家了,我不再是什么独孤未凝,我是我,孤影,残古碑仅次于碑主之下的刹。

  七重纱衣,血染山河,恣意狂荡。没人会知道残古碑刹孤影是个女子,只知那一头红发闪过之处,毫无生还。

  玉树琼花如梦逝,三千红丝去风尘。

  描写人物的古风作文【2】

  忘川河畔,如火如荼彼岸,曼珠沙华连着忧伤,连着天际,视线弥漫鲜艳的血色,男子白衣绰约,面若桃花,苦涩的情谊,望着自刎的女子,转头对身旁的婆婆起唇:“我终是又负了她……”

  半生孤寂半生荣,一世繁华一世殇。

  轮回几度邀明月,乱风随意入愁肠。

  盛世繁华,奈何城关鲜血洗刷;怨憎别离,只叹人生沉浮。临风窗下,谁凭栏惆怅,凄不自思量……

  翡翠金莲,欲语不语,将笙未笙,嫩蕊凝珠,盈盈欲滴,清香阵阵,沁人心脾。漫天的雨滴如此广漠,淡然的凄美笼罩,离忘国臣民一并立于未盛的金莲之前,待毕神圣的驾临。

  细雨绵绵停却,一首短暂的赞歌伴着习习凉风吹拂过,一米暖阳银丝念灯火萧瑟秋意,晒在金莲之上,她默默的绽放,风华万千,光彩耀人,仿若九天之凤,尊贵无比。她身着银纱素尺,青丝挽霜雨,锦帛缠足纤细。一盏孤酌,清丽笑颜。娩雨伫立,一如一弯新月莲花,一舞轻盈绮霞,歌罢三千繁花,尽绝代风华。

  众人心中皆掠过一词‘凤仪天下’。他剑眉如刀鞘,俊美绝伦的容颜上,原本深邃的美眸此刻金亮着,浓眉下面,浓密卷翘的睫毛,在眼睑处投下两抹淡淡的阴影,显出他略带憔悴的容颜。见到她,扬起一抹勾魂摄魄的弧度,他在这里等她三天三夜不眠不休。

  国师说,她是天之女,命之星,一切的终结都在她身,离忘国的数年荒寒只有她可解,他亦开口问:“吾权倾天下,何须一无用女子可左右?”国师只是一笑而过:“陛下定会娶她。”现在他明白,为何国师如此笃定,话一见钟情,本应是千古佳话,何况陛下要娶的,是金莲天女,艳绝天下。

  天女沉默寡言,时时刻刻都是清冷决绝的气质,高处不胜寒的冰山雪莲不近人情,除了陛下和国师,其他人基本没听过她开口。为何会来到这个世界上?她确实是离忘国之福,所到之处,金莲花开,百鸟争鸣,天降绵雨,庄稼收成,因有她在,离忘国处于三国之巅。

  传闻,天女神秘至极,面揽轻纱;传闻,天女能歌善舞,倾绝天下;传闻,天女巧舌如簧,一鸣惊人;传闻,天女精通六艺,武道高强;传闻,天女女红出众,针法细密;传闻,天女无所不能,无所不通。一切的一切,都是传闻,她的来到,就是个错误,让他沉沦的错误。

  在她面前,他低入尘埃,不过是一诸侯国的君王,随时可以一走了之,不甚了了,在她面前,他的谈笑风生,能言善辩都是浮云,憋红脸也得不到回眸一笑;在她面前,他的从容冷静,镇定自若,都消散不在,不过是惊慌失措,火急火燎。也许在世人面前,离忘国的王十全十美,在她面前,他只是她未来的夫,一个没有感情的陌生人。

  她错了,他亦是。她以为自己不可能爱,他以为自己不配得到她的爱。原来爱只是一种名词,早已生根发芽,深入骨髓。爱的那么痛,爱的那么义无反顾。

  茶香袅袅,萦绕着皇宫,氤氲出一个梦境,青梅少女绝色不可亵渎,身着神圣的雪白如衫,手中动作行云流水,香气弥漫,一杯清茶,毫无污秽。他就站在她面前,玉手修长,付上她精致的面容:“嫁吾为妻,可好?”他说的是妻,不是后,不是妃,真的所剩无几了,一夜春宵,新婚燕尔。

  举国欢庆,带给离忘国无数安康的天女嫁给了她们的王,虽不封后不封妃,不是因为她没有地位,没有位分,只是因为那些庸俗的东西配不上她的清茶。煮茶时候的袅袅炊烟。

  好景不长,时光流转,蜜月期已经过去,却还是恩爱如斯,太后清修归来,带回一个江南女子,她如所有水乡女子一般温婉,一般柔顺,一般贤淑,不骄不躁,脾气和蔼,令人心生爱意,她十分得太后宠爱,简直是当成亲生女儿溺爱,无论什么要求,都一一满足。

  而身为天女的她不一样,拒人千里之外,孤高清傲,如孤天高月般触不可及,没有人了解她的内心,她的真实身份,她的一切,除了对她那样无微不至的男子,既然爱,就深爱。美梦瞬间被打破的感觉。太后懿旨,江南女子纤婉,聪慧敏捷,贤淑温顺,家境优越为丞相流落民间之女,且家教优良,四书五经,琴棋书画,一一精通,心地善良,哀家十分喜爱,特将其送于皇上作为皇后,不可忤逆。

  他第一次违逆了自己的生母,孝心一时之间被爱意泯灭,太后一哭二闹三上吊,最后以出家逼他娶了那江南女子。那是他的皇后,毫无感情的结发妻子。百姓皆对这位贤良淑德的皇后称赞有加,说陛下与皇后天造地设,璧人一对,其他人无可插足。

  那只是逢场作戏,他想,她可以理解的。太后终是放心,自己的儿子可以放下那个来历不明,被称为天女的绝色女人。她痛了,她至爱的男人娶了另一个女人,那个女人有了名分,有了身孕,甚至得到了天下人的认可,而她,什么都没有,甚至不是一个妃子。她没有资格和皇后抢了,没有资格爱那个负心汉。一走了之也许是她最后的归宿。

  走之前的夜,很深,很冷,她记得那个温婉娴淑的皇后来了,站在自己清冷的大殿前,行了一个对天女的虚礼,盈盈款款道:“天女这么晚了,怎还不去睡?莫不是在想陛下?”皇后面若桃花,美艳动人,话及那个男子,眼底是掩不住的幸福和轻蔑。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淡然:“皇后说笑了。不曾想过,何曾欲想?”皇后娇笑,倒是说:“天女也是有自知之明,本宫如今正是陛下宠幸,太后怜爱,那日对陛下一见钟情,对太后说了点奉承之言,也就成了,不知天女当初,是有多委曲求全?”

  她戴着面纱,皇后看不到她的凄凉笑容,原来是这样,原来只是因为一句求情,太后的'一道懿旨,他就不要她了,娶了另一个女人,皇后啊皇后,果然是心机深沉,可以协助他治理天下吧?高傲如她,怎会令人轻视蹂躏,令人嗤之以鼻,不屑一顾?走,她还不会那么作践自己,不会去犯贱!

  她真的走了,没带走一丝物品,仿佛要留给他曾经最美好,现在最伤感的回忆,如同一阵柔和的风,吹过,也就是散了,凌乱一地的回忆,只是梦。天女走的当天,举国上下皆是忘了这个带给她们幸福安乐的女子,还是一样得赞颂皇后品德高尚。

  不过后来,臣民也是注意到了,天女走了一年,北方干旱,南方大雪,日夜暴雨,有时烈日不下,收成全无,百姓流离失所,面黄肌瘦,每日都有人死去。这就是天女走的后果,也许她真的是天之女,带给人们幸福,只是大家不懂回报。他笑了,这就是报应,太后猝死,不知原因为何,也许是天灾,也许是人祸,她走了,安乐全无,这是对他最大的惩罚。他对那个自称她皇后,外人眼里温婉善良的女子说:“吾曾经权倾天下,当下却实力全无,皇室不复,仅剩你一妻,你可愿与我白首到老?”皇后没有说话,但是她笑了,不是平常温润若水的笑,不是大度仁慈的笑,是冷冷的嘲笑,讥讽,她拿出匕首,插入他带血的袍中,无情地吐出几个字:“别做梦了!”

  皇后是敌国刺客,是一个用尽精力培养的卧底,终究还是颠覆了整个离忘国,逼走了天女,据说,有人在离忘国边境的万里深渊,看见一个煮茶的女子,她的手臂上,刻着两个字:莫忘。

  描写人物的古风作文【3】

  栀子花前,上弦月下,琴声转起,离魂夜,花落满地……

  烽火连城,战火不断,一片阴霾,大陆笼罩着邪光,诉说着灭亡,他站在指挥台上,冷笑着看着被他一手吞并的寒月国都城,此时,底下军士压来一名女子。女子容颜如画,眉目清雅中带着倔强肃杀,身披战袍,青丝乱舞,斗篷遮掖了曼妙身姿,那女子容颜上乌黑细密,有着点点腥红,却不影响容貌。这是一名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将军!

  “禀王爷,这是寒月国嫡出公主,太子携妃逃离,留她做俘虏如何?”她微微闭上灵动的眸子,铁骨铮铮地等着刀剑落下,她一生忠于寒月国,最后自己的父皇母后皇兄皇嫂弃城而逃,她誓死守城,最后寡不敌众,落网了。那是一个慵懒地男子,坐在王座上,如墨黑发仿佛浸染了夜幕的沧冷,湿淋淋地披在肩膀上,然后没入后背,如同丝绸般铺展开来。如月华如流光,是人生一世韶华,流风回雪,却和凡尘无关。令人窒息的美!却是个男子!

  “是你?!”两人对眸之间,竟是异口同声。

  夜雨洒空庭,别醒残灯。横窗疏影略分明,芙蓉冷梦难成。风吹去浮尘,花落雨空谭。他眸光拨转,如玉之手修长,月上抚琴,琴音飘渺,九天凌霄般遥不可及,淡雅随性,如同世外仙人,静谧独立,萤火虫淡淡的光亮萦绕在他光洁的身边,不忍离去。突兀的箫声插入,那箫声桀骜不驯,却带着一股子苍凉,遇到他的琴声,竟是双瑟合奏,突然,他的琴声有了魂魄,无端介入的箫声让他变得无与伦比,好像遇到了知音。有种迫切想见到吹箫之人!

  月夜微凉,他停止了琴音,星星点点的光亮也离去,深邃的眸看着远方,纵身一跃,皎月薄光前,身姿曼妙的女子一袭黑衣,彰显狂傲,也停止了吹箫,手中是晶莹透亮的萧。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回眸,眼底有一瞬间的惊艳,好像明白了何,赞赏一笑,眼底有着皎洁。

  他报之一笑,继续抚琴,两人各自倚在树梢之上,伴着月色,两种不同的音调,缓缓相融。他是赤焰国百战百胜的王爷,她是寒月国荣宠一身的公主,他们不知道对方的身份,都如同找到了知音。在外人面前,他温润如玉,在自己面前,他淡雅冷漠,在外人面前,她张狂傲然,在自己面前,她上善若水。两种不同的个性,却都戴着鲜为人知的`面具,都喜欢在月下演奏,都喜爱一曲笙箫。

  那晚,是他毕生难忘,他问她:“夜凉如水,姑娘为何不归家?”她反问:“已知夜凉,公子为何不归家?”“本来无家,怎能归家!”他答。“处处是家,何须归家!”她答。两人相视一笑,交谈甚欢,无关家室,无关身份,无关好坏,知己一般。

  他原本以为,那次见面,仅是有缘无分,不可能再见,只当做一场梦。她以为,她只是一次任性,逃出宫去,没想到心不在己。

  今日,他们见面了,却是以如此尴尬,如此不想,如此无言以对的身份,什么也不想说。什么也不可能多说。怎想是如此?她有些绝望,闭上骄纵的眸子。冰凉的触感,一双手在抚摸她的额头,他笑的很灿烂,甚至不顾身边有人,吻上她的唇:“嫁与我可好?今后,你便只有一家。”她霸道地推开他,双手环胸,一样的冷艳:“有何不可?今后,你我同家。”

  他替她隐瞒了身份,替她改变了容貌,替她找到了新的家人,她以忠武将军独女的身份嫁给当朝冷血修罗,皇上同胞弟弟宸王为正妃。荣华富贵,一世倾心,本以为尘埃落地,两人想隐居世外,永不干预朝政之事,真正做一对神仙眷侣。他说:“带着我们的孩子,走如何?”“有你在,何妨。”她亦是如此答。

  无巧不成书,当她满心欢喜准备闲云野鹤之时,亲生父母,兄长嫂子,也就是她亡国的亲人们,找上门来,准备做赖她生存的米虫。她本性善良,见兄长已有两位孩子,便好心收留,让四人在府里做有名无实,真正座上宾的下人。

  纸终究包不住火,不知是为何,她被皇上密召入宫,那个自己夫君的哥哥,扔下她当初与父皇母后画的画像,痛惜地看着她,旁边的左相,在匿笑。她瞬间明白了所有事情,当朝左相,就是当初她寒月国的御史大夫,叛国的贼人!

  “你真的是寒月国的余孽?”皇上这样问她,虽面上不忍,眸底却毫无感情和深度。她点头,指尖银光闪过,剑尖飞出,左相血溅当场。她狂傲地笑了,和当初在战场上浴血奋战一样,不可一世,高贵冷傲。

  皇上大惊失色,连喊护驾,她却摇头:“我不会伤害你。”因为,皇上是他唯一的哥哥,至亲哥哥,她宁死,也不会让他伤心。

  此刻,她在宫中被囚禁,他还不知所以,出神地望着桌上‘她’留下的‘离别信’,那信并不是真的。

  左相之女暗恋宸王已久,这是朝中皆知,不过当初皇上念及忠武将军对我朝有功,且宸王钟情于忠武将军之女,便应允婚事,现在忠武将军告老还乡,左相独大,定是要将自己的女儿送给宸王。

  左相之女那也是千金之躯,做不了正妃她不介意,只要能陪着宸王,侧妃也好,可惜宸王多次拒绝,伤透了左相之女的心,她心中坚定了一个目标,杀了宸王妃,夺取正妃之位。直到在一次家宴上见到怀孕的宸王妃,她才知道,原来什么忠武将军之女都是假的,宸王妃真正的身份,是亡国公主!

  她让父亲爆出此计,左相欣然同意,这样可以取得皇上信任,何乐不为?此时宫中传闻宸王妃离家出走,宸王食不知味,夜不知寝,皇上深感忧心,特赐同样因为父亲去世的左相之女与宸王成婚,成为宸王妃。他心如刀绞,她真的一走了之,不要他,和他们的孩子了吗?真的介意他们的身份,他屠了她国的隔阂吗?他开始堕落,沉迷酒色,夜夜歌舞,再也不理朝政,可身旁跟着的女子已不是她。

  她最终在绝望中死去,她得知他的堕落无用,在囚笼中咬舌自尽,毫不留情,只可惜了那腹中胎儿,来不及睁开眼看看这个造化弄人的绝情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