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容易作文
整理抽屉时,一枚磨得发亮的铜哨从旧课本里滑出来。哨身上刻着“班长”二字,是三年级时班主任亲手颁给我的。指尖抚过凹凸的刻痕,记忆突然漫过堤坝——原来有些事,看起来容易,做起来才知道有多不容易。
那是开学第三周的午休,我抱着作业本往办公室跑,路过一年级教室时,看见几个小朋友正围着饮水机哭。原来饮水机坏了,热水阀关不上,地上积了一滩水,最小的妞妞还光着脚站在水里,小脚丫被烫得通红。我手忙脚乱地关掉总闸,抱起妞妞往医务室跑,她抽抽搭搭地说:“老师说,要当值日生就不能怕麻烦。”
从那天起,我成了班级的“小管家”。每天早上提前半小时到校,检查门窗是否关好,粉笔盒有没有装满;课间操时盯着调皮的男生别踩草坪,放学后最后一个走,确认电灯和风扇都关了。可真正让我懂得“不容易”的,是处理同学矛盾。有次小宇和小航因为一块橡皮吵得面红耳赤,我劝了半小时,两人反而越说越激动。我急得直掉眼泪,躲在楼梯间给妈妈打电话,她在那头轻声说:“你试着站在他们的角度想想?”
那天傍晚,我坐在台阶上等他们,从书包里掏出两块橡皮——一块印着奥特曼,一块画着小兔子。“你们看,”我把橡皮并排放,“奥特曼保护世界,小兔子也很可爱,就像你们各有优点。”两个男孩愣住了,小宇挠挠头:“其实我就是借橡皮忘还了。”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我忽然明白:当好班长不容易,不是举着旗子喊口号,而是要弯下腰,听懂每个人心里的声音。
最难忘的是运动会那天。作为后勤组长,我要负责给运动员送水、看管物品。接力赛时,小航摔倒了,膝盖渗着血,我抱着医药箱冲过去,手抖得连碘伏都拧不开。他咬着牙说:“班长,我还能跑。”我眼泪一下子涌出来,赶紧帮他包扎,又跑去跟裁判说明情况。最后我们班虽然没拿名次,可全班同学围过来给小航鼓掌,老师摸着我的头说:“你做得很好。”
现在那枚铜哨依然躺在抽屉里,偶尔拿出来吹一下,声音不再清脆,却带着岁月的重量。它提醒我:成长从不是容易的事,那些手忙脚乱的清晨,那些委屈落泪的傍晚,那些咬着牙坚持的时刻,都是生活给我们的勋章。就像妈妈说的:“不容易”三个字,拆开来看,是“不”“容”“易”——不容许轻易放弃,才会收获真正的成长。
风从窗口吹进来,铜哨在阳光下闪着微光。我轻轻把它放回抽屉,心里暖暖的——原来那些曾经觉得“不容易”的事,早已变成了生命里最珍贵的礼物。

不容易作文
从前总觉得岁月安稳,一切都来得理所当然,直到亲眼见证长辈的辛劳,才读懂“不容易”这三个字的重量。它藏在爷爷布满老茧的手掌里,躲在奶奶鬓边的白发间,融在日复一日的奔波与坚守中,让我在愧疚与感恩里慢慢长大。
爷爷的不容易,是田间地头日复一日的坚守。盛夏的清晨,天还未亮,他就扛着锄头下地,彼时露水打湿衣裤,蚊虫四处叮咬,他却只顾着给庄稼除草、施肥。正午烈日当空,地表温度灼人,爷爷的额头上渗满汗珠,顺着皱纹滑落,浸透了单薄的衣衫,后背晒得黝黑发亮,却从不说一句累。秋收时节,他弯腰收割稻穗,一把一把捆扎整齐,扛在肩上往家走,背影佝偻却坚定。我曾试着扛起一小捆稻穗,才发现那重量远超想象,而爷爷就这样扛了一辈子,只为撑起一家人的生计。
奶奶的不容易,是柴米油盐里无尽的操劳。她每天天不亮就钻进厨房,为一家人准备早餐,灶台前的烟火气熏得她眼睛发红,却始终笑意盈盈地把热饭热菜端上桌。白天,她要打扫庭院、喂养家禽,还要搓洗衣物,双手泡得发白起皱,却从不停歇。傍晚爷爷收工回家,她又马不停蹄地准备晚饭,等所有人都吃饱喝足,她还要收拾碗筷、清洗锅具,忙到深夜才能休息。有一次我半夜醒来,还看见厨房的灯亮着,奶奶正弯腰揉着酸痛的腰,那一刻,我才明白,看似平淡的一日三餐,背后是她无数的付出。
从前我总爱挑食,嫌弃饭菜不合口,还总缠着爷爷奶奶要零食,从没想过他们的不易。直到有一次,爷爷因过度劳累病倒,躺在床上虚弱无力,奶奶也因常年操劳落下了腰痛的毛病,我才幡然醒悟。我开始学着帮奶奶择菜、洗碗,帮爷爷捶背、按摩,试着为他们分担力所能及的家务,也渐渐懂得了每一份安稳生活的背后,都有人在默默负重前行。
“不容易”从来都不是一句空洞的感叹,而是无数人用汗水与坚守书写的日常。爷爷奶奶用一生的辛劳,为我撑起了一片天,他们的不易,我会永远铭记于心。往后的日子里,我会带着这份感恩,努力成为他们的依靠,用爱与陪伴,温暖他们往后的岁月,不负这份沉甸甸的付出。
不容易作文
“不容易”三个字,父亲只用一道菜就写给我看。
冬至夜,风像锯齿在城里来回拉。我放学进门,正见父亲围着围裙,与一条两斤多的草鱼对峙。鱼被拍晕又醒,尾巴“啪”地一扫,案板上的葱花瞬间成了天女散花。父亲身子一抖,却还是伸手去抠腮盖,指节被鱼刺划出一道细口,血珠比葱花还显眼。我倚在门框,嗤笑:“一条鱼,至于嘛?”父亲没回,只把受伤的手指在围裙上随意抹了抹,继续刮鳞。鳞片细雪般飞溅,落在他布满老茧的掌背,像给粗糙的山脊又添一层霜。
接下来是剔骨。他要片下两侧整块肉,鱼刺却像暗礁密布。刀尖游走于鱼骨边缘,每推进一毫米,都似在薄冰上凿河。我屏住呼吸,只听“嘶啦”一声脆响,鱼皮裂开,血色沿着刀背渗出。父亲眉心紧锁,额头的沟壑在灯光下被汗水填满,像被雨水冲刷出的梯田。那一刻,我忽然明白:所谓“不容易”,原来就藏在一条鱼刺与另一根鱼刺之间,不到零点五厘米的缝隙里。
鱼排下锅,油温已烧至七成热,“呲啦”一声白雾腾起,父亲的手背再添几颗红泡。他却顺势颠锅,让鱼块在空中翻个身,稳稳落回金黄浪花里。火苗舔着锅底,像一群饥饿的小兽。油烟弥漫,父亲眼睛被熏得通红,却仍目不转睛盯着锅,仿佛那里沉浮的不是鱼,而是全家的日子。
八点半,鱼香豆终于端上桌。父亲夹起最大的一块,放进我碗里:“尝尝。”我咬下一口,外酥里嫩,鱼香混着豆香在舌尖炸开。我抬头,看见他指尖贴着创可贴,手背星星点点,像一幅被油点烫出的夜空。我忽然喉咙发紧,那些“不容易”在此刻有了形状——是刀尖上游走的零点五厘米,是油锅上空腾起的白雾,是他被汗水填满的额头沟壑。
饭后,我主动去洗碗。冰冷的水冲刷瓷盘,油渍一圈圈褪去,像把“不容易”三个字慢慢擦得发亮。父亲坐在客厅,电视声音很小,我听见他轻轻哼起走调的老歌。水龙头哗哗作响,我却不再觉得烦——原来承认别人的不容易,也是自己长大的刻度。
第二天清晨,我比往常早起十分钟,把父亲磨好的刀轻轻擦干,放回刀架。刀锋闪过一道银光,像一条尚未走远的夜航船。我对着厨房空荡的晨光,悄悄说了一句:今天,也让我来试一试那“零点五厘米”的宽度。
不容易作文
人生如登山,每一步都写着"不容易"三个字。可正是这些"不容易",让每一步都算数,让每一次登顶都值得欢呼。
父亲的肩头
小时候,父亲是我眼中无所不能的超人。直到那个暴雨夜,我才读懂他肩膀的重量。家里漏水,父亲踩着摇晃的梯子去堵漏,雨水顺着他的鬓角流下,我递工具时,无意间碰到他的手——那双曾把我高高举过头顶的手,竟在微微发抖。后来才知道,他白天在工地上扛水泥,晚上又赶回家修房子。那一刻我明白,原来父亲的"容易",是咬着牙扛起的。他的脊梁不是天生的挺拔,而是为了撑起家,不得不弯下的倔强。
母亲的指尖
母亲的"不容易",藏在那些细微的动作里。她总说"不累",可揉面的手腕会偷偷贴上膏药;她总说"不冷",可冬天洗菜时指尖冻得通红。中考前,她每晚陪我复习到深夜。我睡着后,她还要洗衣服、准备第二天的早餐。有次半夜醒来,看见她坐在客厅的小板凳上,就着昏暗的灯光缝补我的校服,针脚细密,像她无声的爱。那些深夜的灯光,缝进了校服,也缝进了我心里。原来,"容易"两个字,是母亲用无数个"不容易"编织的谎言。
我的跑道
我曾以为学习是世界上最容易的事,直到那次八百米测试。起跑时我信心满满,可第二圈就气喘如牛,双腿像灌了铅。喉咙里涌起血腥味,每吸一口气都像在吞刀片。我想放弃,脚步渐渐慢下来。忽然听见看台上有人喊我的名字,抬头看见班主任挥舞着双臂,同学们举着"加油"的牌子。那一刻,我咬紧牙关,拖着沉重的双腿,一步一步挪过了终点。瘫倒在地时,我听见心里有个声音说:原来,坚持这么不容易,但真的过来了。
如今,我渐渐懂得,生活本就不容易。父亲的肩膀、母亲的指尖、我的跑道,都在诉说着同一个道理:那些看似轻松的表象下,都藏着不为人知的艰辛。但正是这份"不容易",让生命有了重量,让奋斗有了意义。
所以,当我们觉得累的时候,不妨想想:父亲扛起的不仅是水泥,还有整个家的希望;母亲缝补的不仅是校服,更是未来的梦想;我跑过的不仅是跑道,更是成长的必经之路。
人生没有白走的路,每一步"不容易",都在为未来的"容易"铺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