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年放烟花作文
“二十三,糖瓜粘;二十四,扫房子……”年的脚步近了,巷子里飘着腊肉的咸香,门楣上新贴的红对联被风掀起一角,露出底下褪色的旧痕——而我最盼的,还是除夕夜里那一场烟花盛宴。
傍晚时分,爸爸从阁楼翻出珍藏的烟花筒,金属壳上还凝着去年的霜花。“今年咱们玩点不一样的。”他神秘地眨眨眼,变魔术似的掏出一盒“仙女棒”。我和小妹立刻围上去,指尖刚触到细密的火花纹路,便被妈妈轻拍开:“等天黑透,让它们好好亮个相。”
暮色漫上屋檐时,全村的鞭炮声次第炸响。我们搬着小凳坐在院坝中央,爷爷点燃一支檀香,火光在他沟壑纵横的手里稳如磐石。“先放‘开门红’!”爸爸将烟花筒架在砖头上,我捂紧耳朵往后缩,却见引线“滋滋”烧成星点,忽地“嗖”一声蹿上夜空——没有预想中的巨响,倒像一朵含羞的牡丹缓缓绽开,粉白的花瓣里跃动着金蕊,把院角的腊梅树照得如同浸在蜜里。
小妹早就按捺不住,举着仙女棒满场跑。火星从她指缝漏下,在她身后拖出长长的金线,像踩着银河织就的路。“姐姐你看!”她突然停步,将两支仙女棒交叉成十字,霎时间迸溅的火花织成一张光网,兜住了满天疏星。我笑着加入她,任火星落在眉梢,凉丝丝的痒意顺着脸颊爬进心里。
最震撼的要数“满天星”。爸爸点燃引线的刹那,整片夜空陡然亮如白昼,无数光点呈放射状炸开,时而聚成游龙,时而散作流萤,最后化作千万颗坠向人间的星子。小妹忽然安静下来,仰头望着漫天华彩喃喃:“原来星星也会开花呀。”
零点的钟声敲响时,烟花仍在持续绽放。邻居家的“孔雀开屏”与我们的“流星雨”交相辉映,将村庄的轮廓勾勒成一幅流动的画卷。妈妈端来热气腾腾的饺子,氤氲的白雾模糊了视线,我却看清了每双眼睛里的光——那是比烟花更璀璨的期盼,是对团圆最炽热的注解。
烟火易冷,但那些噼啪作响的欢腾、交织飞舞的光影,早已烙进记忆的年轮。原来过年放烟花,放的不仅是辞旧迎新的热闹,更是把对生活的热望,托付给漫天星辰,让平凡的日子,也能绽放出照亮岁月的绚烂。

新年烟火暖岁华作文
除夕的暮色刚漫过屋檐,家家户户的灯笼便次第亮起,暖红的光映着门楣上的春联,年味在晚风里愈渐浓烈。我攥着爸爸递来的烟花棒,和家人围在院子里,鼻尖萦绕着年夜饭的余香,满心期待着这场专属新年的烟火盛宴。远处已零星传来烟花绽放的声响,每一声都叩击着心底的欢喜,连晚风都裹着团圆的暖意。
“咻——嘭!”爸爸点燃的第一簇烟花直冲夜空,打破了除夕夜的静谧。一朵硕大的金菊骤然绽放,鎏金般的光芒洒满小院,照亮了家人笑盈盈的脸庞,弟弟兴奋地拍手蹦跳,欢呼声混着烟花的声响格外热闹。转瞬之间,各色烟花接踵而至,红的似春联映喜,粉的如灯笼添艳,紫的像星河落院,漫天光影交织碰撞,把漆黑的夜空装点成新年最绚烂的幕布。
我握着点燃的烟花棒,看着细碎的火花在指尖跳跃,暖光映得掌心发烫。抬头望去,有的烟花炸开时散落银星,像漫天碎雪落在肩头,温柔又浪漫;有的带着沉闷的轰鸣绽放成光环,光晕裹着灯笼的红光,缓缓消散在夜色里。晚风拂过,裹挟着烟火的淡香与春联的墨香,耳边是家人的闲谈与弟弟的嬉笑,妈妈举着手机记录美好,光影里的团圆模样,是新年最动人的风景。
烟火的绽放不过刹那,却倾尽气力绽放光彩,恰如新年里的期许与欢喜。最惊艳的是那簇孔雀开屏状的烟花,翠绿与湛蓝交织的羽翎间,缀满细碎金点,仿佛落在夜空的吉祥图腾,引得家人阵阵赞叹。我握紧手机定格此刻,却深知眼底的暖意、身边的亲情,远比照片更值得珍藏,这转瞬的绚烂,藏着新年最纯粹的幸福。
最后一朵烟花在夜空绽放成漫天碎光,渐渐融入静谧的夜色。院子里仍残留着烟火的余温,家人围坐在一起闲谈,年味在欢声笑语中愈发醇厚。这场新年烟火,不仅是视觉的盛宴,更藏着团圆的暖、岁月的甜。我忽然懂得,新年的美好,从不是烟火本身,而是烟火下相伴的家人,是这些璀璨瞬间里,藏不住的幸福与心安。
过年放烟花作文
“二十三,糖瓜粘;二十四,扫房日;二十九,贴对联;三十晚上——放烟花!”我踩着姥姥的顺口溜,像踩着鼓点,一路跑进腊月三十的夜。
年夜饭刚散,锅里还温着饺子,爸爸就神秘地冲我眨眼:“走,去河滩,给年放个响炮!”我揣着满怀的鞭炮,像揣着一兜子小鹿,蹦蹦跳跳跟出门。
村口的老槐树下,堂哥早支起一排“窜天猴”。我蹲在旁边,看他把细长的引线捻成一股小辫,像给黑夜梳了个麻花辫。北风呼啦啦吹,冻得鼻尖通红,却吹不灭我们心里的火。
第一支烟花点燃。火星顺着引线奔跑,“滋——”像一条偷跑的小蛇。“砰!”它蹿上高空,炸成金红的伞骨,把整片麦地照得锃亮。那一刻,我看见雪花也学会了发光,纷纷举起晶亮的小手掌。
我捂着耳朵,却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。第二发是“满地珍珠”,噼里啪啦跳出一群银豆子,在冻土上打滚;第三发是“彩蝶”,旋转着飞出绿莹莹的漩涡,像要把整个冬天卷成春天。
爸爸把一支“全家乐”递给我。我抖着手去点,火星一跳,我吓得往后蹦,差点坐进雪堆里。大人们笑得前仰后合,我却听见心脏“咚咚”敲鼓——原来勇气也会放炮。
最期待的是午夜“万雷阵”。十二点的钟声一响,全村同时开火。东家的“金龙”刚腾空,西家的“铁树”又开花,天空成了巨大的花园,谁也摘不走。我们仰着头,脖子成了旋轴,目光像风筝,被一朵又一朵光拽着跑。
烟花最密的时候,雪悄悄停了。五彩的碎屑落在白袄上,像给黑夜缝了会发光的补丁。姥姥说,那是“年”的脚印,踩过的地方,来年一定五谷丰登。
最后一支烟花是爸爸点的。它没有巨响,只“噗”地喷出一道蓝火,像毛笔在天上轻轻划了一笔,然后慢慢垂下,变成一颗安静的小星。爸爸说,这叫“留余味”,好东西要留一点,日子才尝得久。
回家的路上,我踩着爆竹的红衣,像走在一条会脆响的河。空气里满是火药与雪的味道,呛得发甜。我握紧口袋里没舍得放的小“摔炮”,心想:这就是年的尾巴吧,轻轻一摔,也能开出小小的花。
多年后的春节,我在城市高楼间穿梭,霓虹亮得像白昼,却找不到那一声“砰”的心跳。直到某个深夜,远方忽有烟花升空,才想起故乡的雪、姥姥的顺口溜、爸爸那句“留余味”。原来,真正被点燃的不是火药,而是我们——被一朵光瞬间照亮,从此学会在平凡的日子里,自己给自己放一场小小的烟火。
过年放烟花作文
除夕的钟声还没敲响,我家小院里已经弥漫开一股特别的味道——那是火药的硫磺香混合着年夜饭的油烟香,在冷冽的空气里交织成独属于春节的气息。爸爸从储物间搬出几个红纸包装的烟花筒时,我们几个孩子立刻围拢上去,眼睛比灯笼还要亮。
“别急,等吃完饺子。”奶奶笑着从厨房探出头,手里还沾着面粉。但我们的目光已经黏在那些沉甸甸的圆筒上,仿佛它们不是烟花,而是装着无数个可能的宝箱。
终于等到天色完全沉入墨蓝。爸爸在院子中央清理出一片空地,把最大的那筒“金龙吐珠”稳稳摆正。他掏出打火机时,全家人都屏住了呼吸。那一小簇蓝色火苗在黑暗中跳跃,像一颗勇敢的星辰。爸爸弯着腰,小心翼翼地靠近引线,身影被身后的灯光拉得很长。
“呲——”引线燃烧的声音细微而急促,爸爸迅速退后几步。就在那一瞬间,寂静被彻底打破。
第一束烟花拖着尖啸升空,在最高点“嘭”地炸开,散作无数金色的光点,像一场突然降临的金色阵雨。紧接着,第二束、第三束……它们争先恐后地跃向夜空,有的炸成一朵盛开的牡丹,有的拉出长长的银色柳条,还有的像流星般拖着尾巴坠落。整个小院被照得忽明忽暗,我们的脸庞在火光中明明灭灭,每一张脸上都映着同样的惊叹。
我注意到爸爸的背影。他站在烟花筒旁,像一个指挥家,点燃一束又一束,直到院子变成彩色的海洋。他的羽绒服上沾了几点火星,但他浑然不觉,只是专注地看着天空,嘴角挂着我从未见过的、孩子般的笑容。
最妙的是“满天星”那一筒。它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,只是安静地吐出无数细小的、发光的花种。它们升得不高,却在空中缓缓飘散,像一场温暖的雪,覆盖了我们的头发、肩头,也落进了我们的眼睛里。奶奶站在门廊下,轻轻用手接住几颗,说:“这光,真像你爷爷年轻时放的。”
那一刻,我忽然明白,我们仰望的不仅仅是夜空中的光彩。那是爸爸小心翼翼弯腰点火的背影,是奶奶眼中闪烁的回忆,是我们一家人在寒冬里挤在一起、呼出的白气被火光照亮的瞬间。烟花易冷,但这份团聚的温度,却能一直暖到心里去。
最后一束烟花熄灭后,夜空重归宁静,但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硝烟味。爸爸拍了拍手上的灰,转身对我们说:“明年我们还放。”院子里,红色的纸屑像花瓣一样铺了一地,踩上去沙沙作响,像是新年留下的第一串脚印。
我站在那片渐渐冷却的烟火痕迹中,忽然觉得,过年放烟花,放的从来不是火药,而是我们对团圆的期盼,对时光的致敬,还有那份在黑暗中也要亲手点亮光明的、朴素的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