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暑假生活 作文
更新时间:2026/1/23 18:25:00   移动版

  我的暑假生活作文

  我的暑假生活像一杯加了冰的柠檬茶,酸甜里浸着凉丝丝的快乐,每一口都能品出不一样的滋味。

  七月的清晨总被蝉鸣唤醒。我跟着爷爷去菜园摘黄瓜,藤蔓上的刺扎得胳膊发痒,可摘到顶花带刺的嫩黄瓜时,咬一口脆生生的甜,连鼻尖都沾着晨露的清凉。午后常和表弟在巷子里玩“寻宝游戏”——把旧硬币、彩色玻璃珠藏在砖缝或树洞里,再用粉笔画出歪歪扭扭的藏宝图。我们趴在滚烫的青石板上翻找,汗珠子顺着下巴砸在地上,却为找到一枚生锈的分币欢呼雀跃,仿佛挖到了全世界的宝藏。

  最难忘的是八月初的“乡村夏令营”。我们住在农家院的土炕上,夜里能听见虫鸣合奏。白天跟着村民学插秧,弯腰时泥水漫过脚踝,凉丝丝的痒意从脚底窜到头顶;傍晚去河边摸螺蛳,表弟的手被菱角划了道小口子,却举着满满一玻璃罐螺蛳喊:“今晚加餐!”最有趣的是学做米糕,我们把糯米粉和红糖搅成糊,蒸出来的米糕却裂成了“地图”,大家对着歪扭的裂纹笑作一团,反倒觉得这“失败品”比买的更香甜。

  当然,暑假也不是只有疯玩。我每天雷打不动练半小时书法,宣纸上的“永”字从歪扭的毛毛虫,渐渐长出了筋骨;还跟着网上的教程学做手账,把旅行的车票、摘的树叶标本贴进去,空白处画满歪歪扭扭的小人——那是属于我的“暑假纪念册”。

  暮色漫上院墙时,我常坐在门槛上啃西瓜。瓜籽吐进陶碗的轻响里,蝉鸣渐弱,晚风捎来邻居家饭香。这个暑假没有远游的壮阔,却有泥土的腥甜、伙伴的喧闹、亲手劳作的踏实。它像一颗裹着糖霜的野果,初尝是甜的,细品却有阳光和汗水的味道——原来最珍贵的暑假,从来不是刻意安排的精彩,是慢下来,接住生活递来的每一份小确幸。

  我的暑假生活作文

  这个暑假,我没有奔波于各种补习班,而是回到了乡下奶奶家,度过了一段悠闲又充实的时光。那里的阳光、田野和清风,都成了我记忆里最珍贵的夏日碎片。

  每天清晨,我都会被窗外的鸡鸣声唤醒。推开窗,清新的空气夹杂着稻田的清香扑面而来,远处的田野里,金黄的稻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,像一片金色的海洋。吃完早饭,我会跟着奶奶去菜园里忙活,摘红彤彤的西红柿、脆生生的黄瓜,还有饱满的茄子。亲手摘下的蔬菜,吃起来格外香甜。

  午后的时光格外惬意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,我搬一把竹椅坐在院子里,要么捧着喜欢的书静静品读,要么和奶奶坐在一起听她讲过去的故事。偶尔,邻居家的小伙伴会来找我玩,我们一起去田埂上捉蝴蝶、追蜻蜓,或者在小河边摸小鱼、捡贝壳,笑声在田野间久久回荡。

  傍晚时分,夕阳染红了半边天。爷爷会带着我去村口的小广场散步,那里有许多乘凉的老人和嬉戏的孩子。看着天边绚烂的晚霞,听着耳边熟悉的乡音,心里满是安稳与幸福。晚饭过后,我们坐在院子里纳凉,吹着晚风,数着天上的星星,日子简单又美好。

  这个暑假,没有城市的喧嚣,只有乡村的宁静与温暖。这段难忘的经历,不仅让我放松了身心,更让我体会到了田园生活的乐趣。我会把这份美好珍藏在心底,带着这份温暖迎接新的学期。

  我的暑假生活作文

  七月的第一声蝉鸣,像一根火柴,点燃了我长达五十天的“慢燃导火线”。我没有报补习班,也没有飞去海岛,而是把假期交给了外婆的梨园——那片被太阳烤得微卷的山坡。

  每天清晨五点,外婆用蒲扇拍我的蚊帐:“再不起,露水就干了。”我迷迷糊糊踩着布鞋,裤脚瞬间被草籽涂成绿色。梨园里,梨子在暗青里透出一点黄,像一盏盏未拧亮的小灯。我的任务是把“灯”摘下,放进竹篮,再背到山脚的收购站。背第一趟时,我咬牙数台阶:一百八十二级,腿抖得像筛糠;半个月后,我竟能在中途帮陌生人拎一袋西瓜,还面不改色。肌肉在默默生长,像地下的根。

  中午,蝉声最密,世界像被按了静音键。我躲在老梨树杈上读《昆虫记》,风把书页吹得“哗啦啦”响,仿佛有人替我翻页。读到“蝉的幼虫在地下蛰伏四年”,我忍不住摸一摸树干,那粗糙的裂缝里,也许正藏着谁的四年级期末试卷。阳光透过叶隙,在字里行间撒下跳动的光斑,我于是合上书,让眼皮随着光斑一起眨——午睡,是夏天送给劳动者的勋章。

  傍晚,是我最期待的“实验课”。我把坏掉的梨洗净、切块,加入酵母和冰糖,装进透明塑料桶,想自制“梨酒”。前三天,桶盖“噗噗”吐气,像一群偷笑的小精灵;第七天,酒味开始飘香,却被外公误当成馊水倒掉。我心疼得直跺脚,外婆却笑着塞给我一颗新梨:“明年再酿,时间会给你答案。”那一刻,我懂得了失败也是收获的一部分。

  暑假最后一天,我称了体重:瘦了两公斤,却长高了两厘米。我把晒得黝黑的胳膊伸给母亲看,像递上一张成绩单。她没有问分数,只轻轻拍了拍我的肩:“黑了,也亮了。”我知道,那“亮”是露水、是汗珠、是梨皮反射的阳光,更是我在慢节奏里找到的成长节奏。这个暑假,我没学会解题套路,却学会了把日子掰开揉碎,尝出里面淡淡的果香。

  我的暑假生活 作文

  这个夏天,我的记忆被一种声音填满了——自行车清脆的铃声。

  七月的阳光白得晃眼,蝉鸣把午后拉得又长又燥。我站在那辆崭新的自行车前,像面对一个沉默的对手。它静静立着,两个轮子圆润而坚定,仿佛在说:来吧,征服我。

  第一次尝试,是在外婆家那条老巷子里。我笨拙地跨上车座,脚刚离地,车身就剧烈地摇晃起来。外婆在后面扶着后座,她的手稳稳的,像两根定海神针。“别慌,看前面。”她说。可我的目光总是不听话地往下瞟,盯着晃动的前轮,越看越慌,终于在一个转弯处连人带车摔进路边的草丛里。

  膝盖擦破了皮,火辣辣地疼。我坐在地上,看着那辆倒下的自行车,突然觉得很委屈。外婆没有急着扶我,只是走过来,用带着薄荷味的清凉油轻轻涂抹我的伤口。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,一遍遍抚摸着我的车座,像在安抚一个倔强的孩子。

  “铃铛响了,就说明你在前进。”她忽然说,手指轻轻拨了一下车铃。清脆的“叮铃”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响亮。“车铃不会骗人,它只在你向前的时候唱歌。”

  这句话像一颗种子,悄悄埋进了我心里。

  第二天,我又站到了自行车前。这一次,我试着不去看前轮,而是望向巷子尽头那棵老槐树。外婆依然扶着后座,但她的手悄悄松开了——我并没有察觉。当我终于能独自骑行一小段距离时,回头望去,她站在原地,对我竖起大拇指,笑容比七月的阳光还要灿烂。

  那之后,每天傍晚都成了我们心照不宣的练习时间。巷子里回荡着我笨拙的铃声,有时急促,有时断断续续,像初学音乐的人在练习节奏。外婆总是坐在巷口的石凳上,手里拿着蒲扇,安静地看着我。当我的车铃声由慌乱变得平稳,由迟疑变得流畅,她的笑容也一点点舒展开来。

  我终于学会了骑车。那天傍晚,我独自骑着车绕着巷子转了三圈,车铃声清脆而坚定,像一串串快乐的音符。外婆站在巷口,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我向她骑去,风掠过耳边,带着夏夜特有的温热气息。

  “外婆,我听到了!”我兴奋地喊,“铃铛一直在唱歌!”

  外婆笑着,眼角的皱纹像绽开的菊花。“是啊,孩子。你听,铃声多好听。”

  后来,暑假结束,我回到了城市。但每当在街头听到自行车铃声,我总会想起那个夏天,想起老巷子里的夕阳,想起外婆手心的薄荷味,想起那辆载着我勇气的自行车。车铃声成了一个时光的开关,一响起,就把我带回那个蝉鸣悠长的午后,带回外婆永远温柔的目光里。

  那个暑假,我学会的不只是骑车。我学会了在摇晃中保持平衡,学会了在摔倒后重新站起,更学会了倾听——倾听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音,倾听风穿过巷子的回响,倾听一个孩子成长中最清脆的铃声。

  而外婆的爱,就像那辆自行车,沉默却坚实,载着我驶过童年最美好的一段路。如今,车铃声已成为记忆的锚点,每当它响起,我就知道,我从未远离那个充满蝉鸣和阳光的夏天,从未远离那个在巷口守望我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