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了 半命题作文
更新时间:2026/1/24 19:03:00   移动版

  想起了那把旧蒲扇作文

  窗外的蝉鸣一声比一声急,空调“呼呼”地吐着冷气,我却忽然想起了那把旧蒲扇。

  那把扇子是奶奶的宝贝。竹篾编的扇骨,米白色的布面,边角已经磨出了毛边,握柄处被奶奶的手心磨得发亮,像包了一层温润的包浆。小时候的夏天,没有空调,也没有电风扇,一到傍晚,奶奶就搬着小竹椅坐在院子里,我枕着她的腿,她一下一下摇着蒲扇。风是温的,带着太阳晒过的干草味,还有奶奶衣服上淡淡的皂角香。

  蒲扇摇出的风,不急不缓,刚好赶走黏在皮肤上的暑气,又不会把蚊子招来。我迷迷糊糊要睡着时,能听见扇骨“吱呀”的轻响,像一支永远不跑调的摇篮曲。有时候我半夜被热醒,睁开眼,总能看见奶奶坐在床沿,举着蒲扇,一下一下,把风送到我额头上。那时我以为是理所当然的,就像天会亮、花会开。

  后来有了电风扇,再后来有了空调,奶奶的蒲扇就慢慢被收进了衣柜顶层。去年收拾房间,我翻出它时,布面已经泛黄,扇骨也有几根断了,可握在手里,那股熟悉的温热感还在。妈妈说,奶奶年纪大了,手关节疼,不能再长时间摇扇子了。

  今晚,我关掉空调,从柜子里取出那把旧蒲扇,在床边轻轻摇动。风还是当年的风,带着记忆里的温度和味道。我忽然很想念那个在月光下摇扇子的身影,想念那阵不疾不徐、一直为我赶走炎热和蚊虫的风。

  那把旧蒲扇,摇走的不只是夏天的热,还有我回不去的童年,和奶奶藏在一摇一摆里的,最朴素的爱。

  想起了家人的温暖作文

  每当秋风掠过窗棂,带来熟悉的桂花香,我总会不经意间想起家人的温暖。家是遮风挡雨的港湾,那些与爸爸妈妈、爷爷奶奶相伴的日常,像一束束微光,照亮我的岁月,想起时满心都是柔软。

  想起家人的温暖,就忘不了餐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。从前每天傍晚,妈妈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身影,是我最安心的期待。爷爷会提前摆好碗筷,爸爸坐在我身边,听我絮叨学校的趣事与烦恼。一家人围坐畅谈,简单的家常便饭,因这份陪伴变得格外香甜,那是刻在记忆里的幸福滋味。

  想起家人的温暖,也记起那次发烧住院的时光。妈妈整夜守在病床前,用湿毛巾一遍遍为我敷额头,眼神里满是焦急;爸爸冒雨奔波,只为买到对症的药和我爱吃的流食;爷爷奶奶在家牵肠挂肚,每天的电话里全是牵挂。是家人的悉心照料,让我快速康复,也让我懂了,一家人同心协力,便没有跨不过的难关。

  想起家人的温暖,更藏着那些包容与谅解的瞬间。我曾因任性和妈妈顶嘴,因调皮惹爷爷生气,可他们从不会真的责怪我。爸爸会耐心开导我,教我体谅家人;妈妈会轻轻摸着我的头,温柔化解我的小脾气。这份包容,让家始终满是和睦,也让我学会了珍惜与感恩。

  闲暇时的公园漫步、节日里的团圆相伴,那些平凡的日常片段,都成了最珍贵的回忆。爸爸陪爷爷下棋的专注,妈妈和奶奶聊天的惬意,我在一旁追逐嬉戏的欢闹,欢声笑语里全是亲情的模样。

  想起家人的温暖,就像握住了一束暖阳。这份温暖,是我成长路上最坚实的依靠,藏在每一个朝夕相伴的日子里。往后,我会带着这份温暖前行,也用心守护这份属于我们一家人的幸福。

  想起了那盏灯作文

  深夜做题,台灯忽然闪烁两下,灭了。黑暗像潮水涌来,我僵在原地,想起了老家堂屋的那盏灯。

  煤油灯的年代

  小时候,村里还没通电。奶奶的那盏煤油灯,是玻璃罩子的马蹄形,灯芯细如棉线,火焰黄豆大小,却把整间屋子烘得暖黄。我在灯下写作业,看自己的影子在土墙上晃成巨人,看飞蛾扑向光晕又仓皇逃开。奶奶坐在一旁纳鞋底,针尖在头发上划过的"沙沙"声,和灯花爆裂的"噼啪"声,是童年的背景音。

  "省着点用,"奶奶总说,"煤油要跑十里路去打。"我便把作业本凑得更近,鼻尖几乎蹭上火焰。她笑着把我往后拉:"急啥,灯芯调亮点。"那团光便"呼"地胀大,在作业本上投下更清晰的圆,像谁悄悄把月亮摘进了屋里。

  停电的夜晚

  后来村里通了电,白炽灯亮得刺眼。可每年暑假回老家,奶奶还是点那盏煤油灯。"电费贵,"她固执地说,"这灯用着舒坦。"我便陪她坐在灯下,听她讲重复的故事:父亲小时候把煤油灯打翻,烧了半本作业;母亲出嫁那夜,这盏灯亮到天明;我出生时的哭声,把灯花惊成了双芯……

  去年冬天,老家停电。我摸黑找到那盏灯,笨拙地添油、拨芯、点火。奶奶在一旁笑:"手生了。"火苗颤巍巍地升起,渐稳渐亮,在两人脸上画出温柔的轮廓。她忽然说:"你爸像你这么大,也会点灯了。"那一刻,我看见她眼里的光,比火焰更亮。

  永远的亮着

  奶奶走后的第一个春节,我独自回到老屋。堂屋的灯泡坏了,我没换,而是找出那盏煤油灯。玻璃罩子擦了三遍,灯芯是新换的棉线,煤油是父亲从镇上打来的——现在不用跑十里路了。

  点火。火苗升起,熟悉的光晕扩散,土墙上的影子依然晃成巨人,只是纳鞋底的位置空了。我坐在那里,把作业本换成笔记本,写下这些字。灯花爆裂,"噼啪"一声,像谁在轻轻叹息。

  城里的台灯修好了,LED的,三档调光,护眼模式。可我还是想起了那盏灯,想起它教我的事:光明不必奢侈,黄豆大小,足以照亮童年;温暖不必喧哗,静静燃烧,便能烘暖岁月;而有些人,就像那团火焰,看似微弱,却在你生命里亮了一辈子。

  深夜做题,台灯又闪烁。这次我没慌,而是轻轻关掉它,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。眼前浮现那团黄豆大的火焰,和火焰旁,奶奶纳鞋底的身影。

  那盏灯,永远亮着。

  想起了那道目光作文

  那道目光,是在我走神时突然出现的。

  数学课上,窗外的蝉鸣像一层金色的纱,罩住了整个下午。我的笔尖在草稿纸上漫无目的地画着,思绪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——或许是操场边那棵刚开花的槐树,或许是昨晚没看完的动画片。

  直到我感到某种注视。

  那不是教室里常见的、或好奇或漠然的目光,而是一种特别的、有温度的注视。我下意识地抬起头,正对上讲台上数学老师的眼睛。

  她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我。那目光很轻,像一片羽毛落在心尖上;又很重,像一把钥匙,轻轻转动了我内心的某个锁扣。她的眼神里没有责备,没有不耐,只有一种平静的理解,仿佛在说:“我知道你偶尔会飞走,但这里还有你该做的事。”

  我愣住了。那目光像一泓清泉,瞬间洗去了我心头的浮躁。我重新握紧了笔,目光落回黑板上那些跳动的数字和符号。奇怪的是,刚才还觉得枯燥的公式,此刻竟变得清晰起来。

  那道目光,就这样留在了我的记忆里。

  后来我才慢慢懂得,那目光里藏着太多东西。它不是监视,而是关注;不是约束,而是指引。它像夜航时远方的灯塔,不刺眼,却足以让人看清前路;它像春天里无声的细雨,不喧哗,却能让种子悄悄发芽。

  我想起小时候,父亲也有过这样的目光。当我第一次学骑自行车,摔倒后坐在地上哭泣时,他没有立刻来扶我,只是站在不远处,用同样平静的目光看着我。那目光里没有催促,只有等待。直到我擦干眼泪,自己站起来,他才走过来,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
  我想起去年夏天,参加朗诵比赛。站在聚光灯下,我紧张得几乎忘了词。慌乱中,我瞥见了台下评委席中的一道目光——是语文老师。她微微颔首,眼神里满是鼓励,仿佛在说:“你准备了很久,你可以的。”那目光像一剂镇静剂,让我重新找回了节奏。

  如今,每当我在学习中感到懈怠,或在生活中遇到迷茫,我总会想起那道目光。它提醒我,成长的路上,总有人在默默注视,不是为了评判,而是为了守望;不是为了限制,而是为了托起。

  那道目光,来自讲台,来自父亲,来自老师,也来自所有真正关心我的人。它成为我生命里的一束光,不灼热,却恒久;不耀眼,却明亮。

  我想起了那道目光,于是,我又一次握紧了手中的笔,看向了眼前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