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人作文
我最熟悉的人,是住在我家楼下的张爷爷。他不高,背有点驼,一年四季都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,脸上总挂着淡淡的笑。
张爷爷是退休的邮递员,现在负责我们这栋楼的收发。每天清晨,我背着书包下楼,总能看见他坐在门卫室的小桌前,戴着老花镜,一封封翻看信件。谁家订的牛奶到了,他会提前摞好;有远方寄来的包裹,他总在纸条上多写一句“请尽快来取”,字迹工整得像打印出来的一样。
我熟悉他,不只因为每天见面,更因为那些小细节。下雨天,他会把伞撑在楼道口,等大家都收好雨具再收伞;下雪天,他天不亮就去扫单元门口的雪,说“别让老人孩子滑倒”。有一次,我放学忘带钥匙,站在门口发愣,他看见后,从抽屉里翻出备用钥匙,还倒了杯热水递给我:“别急,先暖暖。”
张爷爷话不多,却总在别人需要的时候出现。他不像电视里的英雄,会做出惊天动地的事,可他把“责任”和“关心”写进了每天的琐碎里。
现在,每次经过门卫室,我都会跟他打个招呼。他抬头的那抹笑,和楼前那棵老樟树的影子一样,成了我生活里最安稳的风景。一个熟悉的人,就是不管你走多远,都知道他会在老地方,带着同样的温度,对你笑。

我的好奇妹妹作文
在我身边最熟悉的人,就是我的三岁妹妹朵朵。她长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,像两颗透亮的黑葡萄,一笑就露出两颗小小的门牙,模样软萌极了。妹妹最大的特点就是对万事都充满好奇,总爱追着人问“为什么”,这份天真烂漫,让她成为我最亲近的小玩伴。
每天清晨,妹妹总爱蹲在阳台的花盆前,对着小草琢磨半天。她会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轻轻摸着叶片,歪着小脑袋问我:“姐姐,小草不用吃饭,怎么会长高呀?”我告诉她小草吃阳光和雨水,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还凑过去对着小草小声念叨,那认真的模样格外可爱。
妈妈包饺子时,妹妹更是个“小跟屁虫”。她踮着脚尖扒着灶台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团,一会儿问面团为什么会变软,一会儿又问调料要放多少。见妈妈没空理她,她就抓起一小块面团捏来捏去,还学着擀皮的样子乱揉,弄得满手、满脸都是面粉,活脱脱一个小面人。
我写作业时,妹妹也不会闲着。她凑到作业本旁,指着生字问个不停,看到我用橡皮,又好奇橡皮为什么能擦掉字。有时还会抢过我的笔乱涂乱画,嘴里念叨着“我也要写作业”,逗得全家哈哈大笑。
这就是我的妹妹,虽然偶尔会因为好奇心添些小麻烦,但她的天真可爱总能温暖我。作为我最熟悉的人,她陪着我一起长大,这份朝夕相伴的亲情,是我最珍贵的时光。
熟悉的人作文
老陈是我们小区的保安,一个再平凡不过的中年男人。我熟悉他,就像熟悉小区里每棵树木的纹理。
每天清晨,我背着书包出门,总能看见他站在岗亭旁,背挺得笔直,像一株扎根的老松。他不是在指挥车辆,就是在给晨练的老人开门,脸上永远挂着那副憨厚的笑容。傍晚回家时,他依然在那里,只是身影被夕阳拉得长长的,手里握着保温杯,热气袅袅升腾。
我真正注意到他,是在一个暴雨倾盆的傍晚。那天我忘了带伞,被困在小区门口的屋檐下。雨点砸在地上,溅起一片水花,我焦急地跺着脚。老陈从岗亭里探出头,看了看天色,又看了看我,二话不说,转身从柜子里抽出一把崭新的黑色雨伞,递了过来。“拿着,明天还回岗亭就行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仿佛这只是再寻常不过的一件事。我愣了一下,接过伞,连声道谢。他只是摆摆手,又转身回到了岗亭那片小小的灯光里。
后来我留意到,他似乎认识小区里每一位住户,记得谁家有老人,谁家有小孩。他的工作日志本上,记满了各种琐碎的提醒:“3栋王奶奶的降压药今天该买了”“5栋李爷爷的报纸到了”“提醒6楼小张家水管要检查”。这些字迹并不工整,却透着一种踏实的温暖。
他不是叱咤风云的人物,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。他的世界就是这一方岗亭、一条进出的车道、几百户平凡的家。但正是这份日复一日的坚守,这份对他人需求的细心留意,让他成了我心中最“熟悉”也最可靠的存在。他让我明白,真正的熟悉,不是记住对方的宏图大志,而是懂得他平凡岗位上的那份坚持与善意。
熟悉的人作文
我最熟悉的人,是妈妈。熟悉到她的脚步声、咳嗽声、甚至切菜的声音,我都能分辨出来。
脚步声
妈妈的脚步声很轻,像猫。小时候我装睡,她总会轻轻推门进来,帮我把踢掉的被子盖好。那脚步声停在床边,带着沐浴露的清香,然后是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——那时我不懂,现在才知道,那是心疼的叹息。
如今我熬夜写作业,那熟悉的脚步声会从客厅传来,由远及近,停在我门口。"早点睡",她说,却不进来,怕打扰我。我应一声,脚步声又轻轻远去,像一首重复了千百遍的歌。
厨房交响曲
妈妈切菜的声音,是我最熟悉的交响乐。
"咚咚咚",这是切土豆,节奏均匀,像在敲小鼓;"嚓嚓嚓",这是切青菜,轻快流畅,像在拉二胡;最惊险是"笃笃笃",这是剁排骨,刀起刀落,气势磅礴。我常常趴在厨房门口偷看,她头也不抬:"别看了,写作业去。"
但我知道,她其实喜欢我在旁边。因为我总会趁机夹一块刚出锅的红烧肉,烫得直跺脚,她笑着拍我的手:"馋猫,小心肚子疼。"
沉默的温柔
妈妈很少说"我爱你"。
她把爱藏在削好的苹果里,藏在叠好的衣服里,藏在雨天校门口张望的身影里。上次我发烧,她整夜没睡,用温水一遍遍给我擦手心。我迷迷糊糊中,感觉她的手很粗糙,却异常温暖。
"妈,你手怎么这么多茧?"我问。
"做家务做的。"她淡淡地说,继续擦拭。
那一刻,我忽然想起:这双手,给我洗过尿布,梳过辫子,签过无数张试卷。这双手,把岁月都磨成了茧,却把温柔都留给了我。
这就是我最熟悉的人。熟悉到常常忽略,却无处不在。她是我生命的背景音,是我永远的归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