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末日作文
当最后一抹晚霞沉入海平面时,我正趴在天台上看星星。爸爸突然拽着我往地下室跑,他手里攥着个银色金属盒,指节捏得发白:"陨石要撞地球了,新闻说只剩三小时。"
地下室的空气里飘着樟脑丸味,妈妈把最后两包压缩饼干码在桌上,妹妹抱着她的小熊缩在角落,眼睛亮得像两颗浸了水的黑葡萄。我盯着窗外——原本该有星星的地方,悬着团暗红色的雾,像谁把晚霞揉碎了泼在天幕上,边缘还渗着诡异的紫。
"轰隆——"第一声震动来临时,吊灯在头顶晃成摇晃的钟摆。妹妹的哭声混着妈妈的抽噎,爸爸却突然笑了:"别怕,我在矿大念书时学过应急手册。"他从金属盒里掏出个巴掌大的收音机,调频时电流声刺啦作响,"要是还有幸存者......"话没说完,第二波震动掀翻了桌角的玻璃罐,去年种的薄荷籽撒了一地,嫩芽在黑暗里抖得像受惊的蝶。
我爬上天台透气时,整座城市都在呻吟。楼群像被巨人推倒的积木,马路裂开的缝隙里腾起灰烟,远处的高架桥塌了一半,钢筋扭曲成怪异的形状。暗红色雾霭里浮着细碎的光点,是陨石坠落的轨迹——有的擦着云层烧起来,像拖着火尾巴的流星;有的直愣愣扎进江里,激起的水柱足有百米高,把月亮都震碎成了千万片银屑。
"看!"爸爸突然指向东方。地平线上,一颗比月亮还亮的火球正撕裂雾霭,所过之处,海水沸腾着倒卷,森林化作冲天火柱。热风裹着硫磺味扑在脸上时,我突然想起上周在自然课学的"行星撞击"——六千五百万年前,就是这样一颗陨石终结了恐龙时代。可此刻我摸着妹妹软乎乎的发顶,闻着妈妈身上熟悉的洗衣粉香,忽然觉得那些数字、理论都不重要了。
震动停止时,地下室静得能听见心跳。收音机还在沙沙响,突然跳出段模糊的人声:"这里是青藏高原观测站......部分区域仍有......生命迹象......"妈妈猛地捂住嘴,爸爸把妹妹搂得更紧。我望着窗外——暗红色雾霭散了些,露出缀满星子的夜空,那颗曾撞向地球的陨石,此刻正静静悬在银河里,像块烧熔的铁,又像滴凝固的血。
后来我总想起那个夜晚。人们说那是世界末日,可对我来说,它是爸爸护着我们躲进地下室的背影,是妹妹把最后半块饼干塞给我时的笑,是收音机里那句"仍有生命迹象"像火种般亮起来的瞬间。或许世界真的会终结,但有些东西——比如爱,比如希望——大概比星辰更耐烧吧。
现在偶尔抬头看天,总觉得那片银河里还浮着颗特别的星星。它不像别的星子那样冷,倒像谁把那晚的月光、眼泪和热气,都熬成了一滴不会熄灭的光。

世界末日作文
2125年6月15日,我永远忘不了这一天。
清晨,我被一阵急促的警报声惊醒。窗外,无数架飞行器呼啸而过,广播里传来机械化的女声:"紧急通知!编号X-999的小行星将在24小时后撞击地球,请所有市民立即前往地下避难所!"
我冲到阳台上,天空中那个巨大的火球清晰可见,它拖着长长的尾巴,像死神的镰刀悬在我们头顶。街道上,人群如潮水般涌向避难所,哭喊声、尖叫声此起彼伏。
"爸爸,妈妈,你们在哪里?"我慌乱地拨打着父母的电话,但通讯系统已经瘫痪。作为天文研究所的一名实习生,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——这不是普通的陨石,而是足以毁灭整个地球的超级小行星。
我飞奔到研究所,这里已经乱成一团。我的导师李教授正在操纵一台巨大的机器。 "这是'时空转移器',可以将少量人员传送到火星基地。"李教授红着眼睛说,"但是能源有限,只能传送五个人。"
"请您快走!"我推着教授往传送器方向走。 "不,我要留下来,还有很多数据需要记录。"教授摇摇头,"你还年轻,快走吧。"
就在这时,地面开始剧烈震动。小行星已经进入大气层,天空变成了血红色,温度急剧升高。远处的高楼大厦像纸牌一样纷纷倒塌。
"快走!"教授把我推进了传送器,按下了启动按钮。在最后一刻,我看到他微笑着向我挥手,然后被一片火海吞没。
刺眼的光芒闪过,我发现自己站在了火星基地的观察窗前。透过厚厚的防护玻璃,我看到那颗曾经美丽的蓝色星球在火球中四分五裂,变成了宇宙中的尘埃。
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。地球,我们共同的家园,就这样消失了。但在这末日时刻,那些为了他人而牺牲自己的人们,他们的精神将永远活在幸存者心中。
站在火星的红色土地上,我暗暗发誓:我们一定要重建人类文明,让那些在末日中牺牲的人没有白死。这或许就是人类新的起点,而不是终点。
末日微光作文
刺耳的警报声划破天际时,林晓正在整理书包。窗外,原本湛蓝的天空被暗灰色的烟尘吞噬,巨大的陨石拖着火红的尾焰砸向城市,高楼在轰鸣声中轰然倒塌,尖叫声与哭喊声交织成绝望的乐章——世界末日,真的来了。
爸爸猛地推开房门,拉着林晓和妈妈冲进了提前准备好的地下室。“别回头,抓紧我!”爸爸的声音带着颤抖,却异常坚定。地下室的铁门关上的瞬间,外面的声响被隔绝大半,只剩下墙体震动的沉闷声响。林晓紧紧攥着妈妈的手,手心全是冷汗,眼前不断闪过刚才看到的混乱画面。
不知过了多久,震动终于停止。地下室里一片漆黑,爸爸摸索着打开应急灯,微弱的光线照亮了狭小的空间。这里储存着水、压缩饼干和一些常用药品,是爸爸早年间听了末日预言后特意准备的。接下来的日子,他们只能靠着这些物资艰难求生。
几天后,爸爸决定出去探查情况。他穿上厚厚的防护服,临走前反复叮嘱林晓照顾好妈妈。林晓和妈妈在地下室里忐忑地等待,每一分每一秒都格外漫长。直到傍晚,爸爸才浑身是灰地回来,带来了坏消息:外面一片狼藉,水源被污染,空气中弥漫着有毒的粉尘,更可怕的是,不少人因为缺少食物和水陷入了疯狂。
就在他们陷入绝望时,地下室的门突然被轻轻敲响。爸爸警惕地举起扳手,却听到门外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:“有人吗?我妈妈受伤了,需要帮助。”林晓透过门缝,看到一个瘦小的男孩抱着受伤的妈妈,眼神里满是无助。
爸爸犹豫了片刻,还是打开了门。他们给男孩的妈妈处理了伤口,分了一些食物和水给他们。男孩告诉他们,他叫小宇,灾难发生后和妈妈失散,好不容易找到妈妈,却遇到了抢物资的坏人。接下来的日子,两家人相互扶持,一起清理地下室的通风口,一起寻找干净的水源。
有一天,林晓在通风口处看到了一丝微弱的阳光。她兴奋地喊来大家,阳光透过通风口照进地下室,照亮了每个人脸上的希望。爸爸说:“只要我们不放弃,就一定能等到光明。”林晓看着身边的家人和小宇一家,心里暗暗下定决心,一定要和大家一起活下去,迎接末日之后的新生。
世界末日作文
科学家们说,那颗代号"告别"的小行星将在明天黎明撞上地球。消息公布的那一刻,世界没有陷入想象中的暴乱与疯狂,反而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寂静。超市里,人们默默放下抢购的棍棒,开始排队结账;网络上,愤怒的争吵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无数封定时发送的"给未来的信"。
我关掉了手机,走出家门。街道上,平时行色匆匆的上班族都放慢了脚步,有人在给路边的流浪猫喂食,有人在帮老人提沉重的菜篮子。一家花店门口,店主把最后一束玫瑰送给了一对白发苍苍的夫妇,他们牵着手,像年轻时那样在街角跳舞。没有音乐,但他们的影子在夕阳下拉得很长,每一步都踩在我心尖上。
我去了父母家。妈妈在厨房忙碌,做了我最爱吃的红烧肉,爸爸破天荒地没有看新闻,而是翻出老相册,指着照片里那个穿开裆裤的我说:"你看你小时候,多皮。"我们谁也没提明天,只是像每个平常的周末那样,聊着琐碎的日常。临走时,爸爸塞给我一个信封:"如果……如果还有以后,记得替我们看看。"我忍住泪,用力点头。
回家的路上,我遇见了楼下的小女孩。她举着风车,仰头看天,问她妈妈:"星星会掉下来吗?"妈妈蹲下来,认真地说:"不会,它们只是换了个地方,继续给我们照亮。"女孩笑了,转着风车跑开,笑声清脆得像银铃。
深夜,我坐在窗前,看着这个即将沉睡的世界。末日没有带来绝望,反而像一面镜子,照出了我们平时忽略的美好。原来,生命的意义不在于长度,而在于我们是否真正活过——爱过,笑过,善良过。
如果明天真的来临,我希望最后一刻,我是微笑着的。因为在这最后的24小时里,我看见了人性最温暖的光。那光,比任何恒星都明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