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看见你的笑作文
更新时间:2025/12/23 19:54:00   移动版

  想看见你的笑作文

  奶奶的笑,像极了老家屋檐下垂着的冰棱——好看,却总悬着,落不进我记忆的暖处。

  自我记事起,奶奶的眉心就拧着道结。她总在灶前忙,蓝布围裙兜着四季:春天腌咸菜,夏天纳凉鞋,秋天晒柿饼,冬天煨红薯。我蹲在门槛上看她择菜,她的手在竹篮里翻飞,嘴角却抿成条直线,仿佛连皱纹都学会了沉默。“奶奶,”我拽她围裙角,“你笑一笑嘛,像隔壁阿婆那样。”她抬头,眼角的细纹里浮着层雾:“笑啥?日子不都这么过?”

  变故发生在去年深秋。爷爷走后,奶奶的话更少了。她总坐在堂屋的老藤椅上,望着墙上爷爷的遗像发呆,藤椅吱呀摇晃,像在替她叹气。我放假回家,见她对着满院晒着的玉米发愣,金黄金黄的玉米粒落了满地,她也不弯腰拾——从前她总说“颗粒归仓”,如今却任由麻雀啄食。

  那天我翻出旧相册,指尖停在张泛黄的照片上:年轻的奶奶扎着麻花辫,穿着红棉袄,站在油菜花地里笑,嘴角咧到耳根,露出两颗虎牙。照片背面有爷爷的字迹:“阿菊笑起来,像咱村的春汛。”我忽然鼻子发酸——原来奶奶也会笑,只是后来岁月的担子太沉,把她的笑压进了箱底。

  我开始变着法儿逗她。清晨陪她去菜园摘菜,故意踩歪她的菜畦:“奶奶你看,我种的‘歪脖子青菜’多可爱!”她嘴上说“败家子”,却蹲下来帮我扶苗,指尖触到我手背时,我瞥见她唇角颤了颤。午后搬藤椅到院坝,我举着手机拍她:“奶奶,抖音上说老年人晒太阳要拍侧颜,显年轻!”她慌忙扯平衣角,却在我按下快门的瞬间,睫毛忽闪了一下,像蝴蝶振翅。

  转折点在冬至那天。我照着视频学包汤圆,糯米粉沾了满脸,包出的汤圆奇形怪状,有的露着馅,有的裂着缝。奶奶被我缠得没法,系上围裙来帮忙。她揉面的手还是那么巧,面团在她掌心转着圈,渐渐光滑如玉。“你爷爷以前最爱吃芝麻馅的。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轻得像落雪,“他说我包的汤圆,咬开是蜜罐子。”我抬头,正撞进她的目光里——那目光漫过岁月的河,落在对面空着的藤椅上,又慢慢收回,落在滚圆的汤圆里,嘴角竟浮起丝极淡的笑,像冰雪初融时,第一缕漏进竹帘的阳光。

  那天傍晚,我们煮了汤圆。白胖胖的汤圆浮在锅里,奶奶舀起一碗,吹凉了递到我手里:“小心烫。”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,我却看清了她眼角的笑纹——不是照片里少女的灿烂,是历经风霜后的舒展,像秋阳晒透的棉被,暖得人心尖发颤。

  现在我每次回家,总爱搬个小马扎坐在她身边。看她择菜时哼两句跑调的山歌,看她给院角的月季浇水时哼着“茉莉花”,看她眯眼笑骂我“小皮猴”。我知道,那些被生活藏起的笑,终于在我的笨拙里,一点点回了家。

  奶奶,我想一直看见你的笑。不是照片里的旧时光,是此刻灶膛里噼啪的柴火映着的笑,是汤圆碗里漾着的笑,是我们并排坐着,不说一句话,却满屋子都是春汛般的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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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转学生林溪刚来我们班时,总是低着头,长长的刘海遮住眼睛,很少说话,更别说笑了。她就像一株安静的含羞草,轻轻一碰就会蜷缩起来。我心里暗暗许下一个小愿望:一定要让林溪笑起来。

  我发现林溪特别喜欢画画,课间总在草稿本上涂涂画画。一次美术课,老师让我们画“我的快乐时光”。我偷偷瞄了一眼林溪的画,上面是一片灰蒙蒙的草地,只有一朵小小的、孤零零的花。我鼓起勇气,把自己的彩笔推到她面前:“林溪,用我的彩笔吧,这些颜色很鲜艳,画出来会更好看。”她抬起头,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,轻轻说了声“谢谢”,声音细若蚊蚋。

  之后,我经常把自己的漫画书借给林溪,和她分享画里的搞笑情节。有一次,我看到她对着漫画书轻轻抿了抿嘴,虽然没有笑出声,但我知道,我的努力有了一点效果。我还拉着林溪加入我们的课间游戏,大家都特意照顾她,让她感受到集体的温暖。

  真正让林溪笑出来的,是一次班级联欢会。我和几个同学商量,邀请林溪上台展示她的画画作品。当林溪的画作在大屏幕上播放时,同学们都发出了惊叹声。原来,她画了我们全班同学一起玩耍的场景,色彩明亮,充满了温馨。老师笑着说:“林溪的画里藏着对大家的喜爱呢!”林溪站在台上,看着台下同学们鼓励的目光,终于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。那笑容像春日里的阳光,温暖又明亮。

  从那以后,林溪变得开朗多了,经常和我们一起聊天、玩耍,笑容也越来越多。看着她的笑,我心里甜甜的。原来,帮助别人收获快乐,自己也会收获双倍的幸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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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教室最后一排,林屿像一座孤岛。

  自转学来,他的嘴角从未上扬,连眼睛也覆着一层霜。下课铃响,同学们涌出教室,只剩他对着窗外发呆,手指在玻璃上划出一道又一道雾痕。我抱着刚发下的作文本,经过他桌前,无意中瞥见那篇《我的家》——只写了一句话:“我没有家。”字迹极深,像凿在纸上的裂缝。

  傍晚,我留在班里出黑板报。颜料溅到脸上,我胡乱一抹,成了花猫。转身洗手时,竟发现林屿站在门口,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他抬手,似乎想敲门,又僵在半空。那一刻,我清楚地看见他嘴角微微牵动,像冰层下涌动的暗流,却终究没能裂开。

  “有事吗?”我问。他低头,把一只折得方方正正的纸鹤塞进我手里,声音轻得像尘埃:“你……掉了。”说完匆匆离开。纸鹤用的是作业本纸,翅膀上却细心地描了几道蓝线,像远山的轮廓。我突然想:如果能看见他笑,该是什么模样?

  第二天,我把家里的满天星剪下一枝,插在矿泉水瓶里,悄悄放在他桌角。花苞细小,如繁星未眠。第三天早读,他盯着那枝花,指尖碰了碰花瓣,像在确认是否真实。阳光斜照,他的睫毛抖了一下,嘴角终于扬起极浅的弧度——像春夜第一声蛙鸣,轻得几乎听不见,却让整个池塘苏醒。

  我假装背书,用余光收藏那一瞬。原来,他的虎牙缺了一角,却因此让笑容更显真实。后来,我们成了朋友。一起给满天星换水时,他告诉我:纸鹤的蓝线,是他妈妈生前最爱的围巾颜色;而笑容,自从妈妈走后,就被他锁进了抽屉。

  期末文艺汇演,班级合唱《夜空中最亮的星》。灯光亮起那一刻,我轻轻握住他的手腕,对他说:“抬头。”台下掌声如潮,头顶灯球旋转,洒下细碎光斑。我看见他深吸一口气,嘴角慢慢、慢慢地弯成月牙,像深夜终于破晓。那笑容里,有释怀,有感激,也有重新点燃的勇气。

  演出结束,他把折了满满一罐的纸鹤塞进我怀里,罐身贴着一张小纸条:“谢谢你,让我把笑还给自己。”我抬头看他,灯光下,他的笑容明亮而坦然,像终于抵达岸边的船只。

  我想,我会一直记得—— 那个傍晚,那个缺了一角却盛满星光的笑。 原来,想看见你的笑,只是想告诉你:你不必独自穿过漫长的黑夜,因为有人愿意做你的黎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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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你的笑,曾是我世界里最明媚的阳光。不知从何时起,这缕阳光被乌云遮蔽,我便日复一日地,盼望着能再次看见你的笑。

  我的爷爷,是一位退休的老木匠。他的手布满老茧,指甲缝里总嵌着洗不掉的木屑,身上常年带着一股好闻的松木香。在我的童年记忆里,爷爷总是乐呵呵的。他一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一边用刨子“唰唰”地打磨木头,阳光透过窗子,洒在他专注而满足的脸上。每当一件精致的小板凳或木头玩具在他手中诞生,他便会咧开嘴,露出被烟熏得微黄的牙齿,那笑容里满是藏不住的骄傲和慈爱。那是我见过最温暖的笑,像老木头一样,质朴,却能给人最踏实的依靠。

  可是,爷爷老了。他的背不再挺拔,曾经灵巧的双手也开始微微颤抖。他最心爱的工具箱被束之高阁,落满了灰尘。他常常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老藤椅上,目光空洞地望着远方,一坐就是一下午。他不再笑了,那张曾经写满笑意的脸上,只剩下岁月的沟壑和挥之不去的落寞。

  我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。我想再看见你的笑,爷爷。

  我开始想尽各种办法逗他开心。我给他讲学校里发生的趣事,他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一声;我用攒了许久的零花钱,给他买他最爱吃的桂花糕,他尝了一口,摇摇头说“太甜了”;我甚至笨拙地模仿他当年做木工活的样子,用积木搭了个歪歪扭扭的小凳子,他看了,眼神里掠过一丝光,但很快又黯淡下去。

  那天下午,我又一次看到他摩挲着那个旧工具箱,眼神里满是失落。我忽然明白了,他不是不快乐,他只是失去了他所热爱和依赖的世界。

  我跑回家,翻箱倒柜找出了一张泛黄的照片。照片上,年轻的爷爷正举着一把他亲手做的木头小刀,对着镜头开怀大笑,阳光下,他的笑容比阳光还要灿烂。

  我拿着照片跑到爷爷身边,把它轻轻放在他的手心。“爷爷,”我小声说,“您看,您以前笑得多开心啊。您再给我做一把小刀好不好?就像照片里那样。”

  爷爷拿起照片,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照片里的自己,他布满皱纹的手微微颤抖着。许久,他抬起头,看着我满是期盼的脸,又看了看身边那个落满灰尘的工具箱。他沉默了很久很久。

  就在我以为又要失败时,他缓缓地站起身,走到工具箱前,用袖子拂去上面的灰尘,打开了那把生锈的锁。他拿出那把熟悉的刨子,虽然动作迟缓,但每一下都那么认真。

  几天后,一把崭新的木头小刀出现在我面前。它被打磨得光滑无比,还带着松木的清香。爷爷把小刀递给我,有些不好意思地说:“老了,手不听使唤了,做得不好……”

  我接过小刀,激动地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。就在这时,我看见了他的嘴角,慢慢地,慢慢地向上扬起,最终,绽放出一个久违的笑容。那笑容虽然被皱纹簇拥着,却像穿过云层的阳光,瞬间照亮了我的整个世界。

  那一刻,我紧紧握着手里的木头小刀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爷爷,你的笑,就是我收到的,全世界最好的礼物。我多想,永远都能看见你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