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开那年作文600字
更新时间:2026/1/21 17:20:00   移动版

  花开那年作文

  记忆里的春天总与花香有关,而最浓的那缕,绽放在初三那年的紫藤花架下。

  教学楼后的紫藤萝是老校区的魂。每年四月,虬结的藤蔓便爬满廊架,一串串淡紫色的花穗垂下来,像谁把揉碎的云霞挂在了风里。那年我正陷在题海中焦虑,一模成绩像块石头压得胸口发闷,连路过的花香都闻不出甜,只觉得呛人。

  "发什么呆呢?"后桌的阿棠戳了戳我后背,递来半块薄荷糖,"陪我去给紫藤拍照?"她举着妈妈的旧相机,镜头盖在指尖转得飞快。我本想拒绝,却鬼使神差跟着她走到廊下。风过时花穗簌簌落着,有几片恰好停在她发间,她仰头笑:"你看,连花都来给我们加油了。"

  那天我们拍了很多照片:逆光里阿棠的侧影镶着金边,花串在她肩头织成淡紫的披风;我蹲在花雨里捡花瓣,镜头捕捉到我睫毛上沾着的碎紫,像落了星子。后来我们把照片洗出来贴在教室后墙,取名"春日信笺"。每当我盯着数学卷子发怔,一抬眼就能看见那些笑靥,忽然就觉得,那些解不出的难题,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。

  中考前最后一个课间,我们又去了紫藤架下。阿棠把相机塞给我:"帮我拍张单人照吧,以后可能见不到了。"我按下快门时,一阵风恰好掀起她的校服衣角,背景里的紫藤花瀑倾泻而下,将她的身影衬得温柔又明亮。后来我们去了不同的高中,那面"春日信笺"墙被新一届学生覆盖,可我手机里始终存着那张照片——花影里的少女眼里有光,像极了那年不肯低头的我们。

  如今路过新学校的紫藤架,我总会驻足片刻。花开花落又是一年,可初三那年的花香从未散去。它藏在阿棠递来的薄荷糖里,在照片泛黄的折痕里,更在我们并肩走过的青春里——原来最珍贵的花开,从来不是季节的馈赠,是有人陪你,在困顿的日子里,依然看得见美好,守得住热望。

  花开那年作文

  奶奶家的小院里,种着几株栀子树。那年夏天,栀子花缀满枝头,香气漫溢了整个小院,也定格了我最珍贵的童年记忆。

  那年我七岁,暑假一到就迫不及待地奔向奶奶家。一进院门,洁白的栀子花便撞入眼帘,层层叠叠的花瓣裹着嫩黄的花蕊,在阳光下泛着温柔的光。奶奶正坐在栀子树下择菜,见我来了,笑着起身,从枝头摘下一朵最大的栀子花,别在我的发间,清甜的香气瞬间萦绕鼻尖。

  每天清晨,我都跟着奶奶给栀子树浇水。奶奶的手布满皱纹,却温柔地抚摸着叶片,轻声叮嘱我:“花儿和人一样,要用心呵护才会开得旺。”我蹲在一旁,学着奶奶的样子浇水,水珠落在花瓣上,晶莹剔透,像一颗颗小小的珍珠。午后,奶奶会搬来竹椅,坐在树荫下给我讲故事,栀子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,花瓣偶尔飘落,落在我的发梢、奶奶的肩头,岁月静好又温柔。

  有一次,我不小心摔了一跤,膝盖擦破了皮,疼得直掉眼泪。奶奶连忙把我抱到栀子树下,摘下一朵栀子花,轻轻蹭了蹭我的脸颊,柔声安慰我:“你看这花儿,风吹雨打都不怕,我们的小宝贝也要像它一样勇敢。”说着,她又用干净的手帕给我包扎伤口,栀子花的香气驱散了疼痛,也抚平了我的委屈。

  如今,我再回到奶奶家,栀子树依旧年年开花,可奶奶的腰却弯了许多。每当栀子花盛开,我就会想起那年夏天,想起奶奶温柔的笑容和清甜的花香。那年花开,不仅藏着夏日的芬芳,更藏着奶奶沉甸甸的爱,成为我心底最温暖的牵挂。

  花开那年作文

  六月的风像一条刚漂洗过的丝带,凉丝丝地滑过校园。铃声悠长,操场空荡荡,只有篮球架的影子贴在地面,被阳光拉得老长。我抱着一摞试卷回教室,途经长廊,忽闻暗香涌动,抬头——那株栀子,开了。

  花开那年,我们正初三。

  花不是一朵,是一树;白得毫不妥协,像把整整一个春夏的月光都捏成了花瓣。我踮脚摘下一朵,藏在身后,想送给前排的林然。她正低头刷题,马尾垂落,露出细白后颈。我伸手过去,栀子却“啪”地掉在练习册上,沾了墨迹。她回头,先是一愣,随即把花别在我耳后,笑得比花还亮:“男孩子戴花,也挺好看。”那一刻,风把她的声音吹成慢动作,在我耳膜里反复重播。

  之后的日子被考卷与倒计时压成薄片,栀子却不管不顾地香。早读前,我们偷偷把花揉碎,塞进矿泉水瓶,兑成“栀子汽水”,味道清苦,却没人嫌弃;午休时,花落在走廊,男生故意用力踩,鞋底便印出半朵白云,惹得班主任一顿臭骂。洁白的花瓣,替我们宣泄了所有被公式和分数囚禁的尖叫。

  中考最后一天,骤雨突至。交卷铃响,我们涌出教室,雨点把栀子打得东倒西歪,白瓣贴地,像一封封被拆开的信。林然在雨里站定,抬头望花,雨水顺着睫毛滴进嘴角。我走过去,把唯一完好的一朵塞进她手心:“毕业快乐。”她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抱了我一下,雨声太大,我仍听见她的心跳——像栀子爆裂的瞬间,清脆而决绝。

  后来,我们去了不同的城市。校园重新装修,长廊被拆,栀子树也被连根移走。可每年六月,我的衬衫领口总会莫名泛起那缕香,像有人从时光那头伸出手,把一朵无形的栀子别在耳后。

  原来,所谓青春,不过是白花瓣落在试卷上的片刻;所谓成长,则是把花香折进记忆,带着微苦与清甜,继续奔赴更远的天边。

  花开那年,我们尚未学会告别,可栀子替我们说了——白得坦荡,香得勇敢,落得干脆。

  花开那年作文

  外婆的老屋前,有一架紫藤。每年四月,它便轰轰烈烈地开成一片紫色的瀑布,甜香弥漫整个小院。花开那年,我七岁,外婆六十二岁。

  那时的紫藤花开得格外喧闹,一串串垂下来,像紫色的风铃。外婆总是坐在花架下的藤椅上,手里做着针线活。阳光透过花串的缝隙,在她白发上洒下斑驳的光点。我爱躺在她脚边,看花瓣被风吹落,旋转着落在她衣襟上。她会停下手中的活计,轻轻拂去我头上的落花,说:“花都开好了,我的小孙女也该长高了。”

  花开最盛时,外婆会摘下最新鲜的花朵,做成紫藤花饼。那是我童年最甜的记忆。面粉和花蜜在她布满皱纹的手中变成一个个小太阳,煎得金黄酥脆。我坐在灶台边,看火苗舔着锅底,听油在锅里滋滋作响,空气里全是花的甜香。外婆总说:“吃了花饼,日子就会像花一样甜。”

  花开那年,外婆教我认识每一朵花。她说,紫藤花虽然柔弱,但一串串紧紧挨着,就能抵御风雨。“人也是这样,”她摸着我的头,“要像花一样,懂得依靠,也懂得给予温暖。”那时我不懂,只顾着把花瓣夹在书页里,以为这样就能留住春天。

  后来,我长大,离开了老屋。紫藤花开了又谢,外婆的头发白了又白。直到那个秋天,老屋前的紫藤落尽了最后一片叶子,外婆也永远地睡着了。

  第二年春天,我回到老屋。紫藤依旧开花,花开得和记忆里一样繁盛。我站在花架下,伸手触碰那些垂落的花串,冰凉的触感让我忽然明白——外婆其实从未离开。她化作了这架年年盛开的紫藤,用满树的花朵,继续守护着这个小院,守护着她的孙女。

  花开那年,我七岁,外婆六十二岁。如今花开依旧,我已长大,而外婆永远停留在了花开的季节里。原来,有些爱会像紫藤花一样,年复一年,在时光里绽放成永恒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