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你那一样作文
操场边的老槐树下,陈阳又在投篮了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篮球撞击地面的“咚咚”声,像敲在我心上。我抱着自己的旧篮球,站在跑道边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我要你那一样。
你那一样,是运球过人时的从容。陈阳的球仿佛长在他手上,左突右晃,防守的同学像被施了定身法,眼睁睁看着他从身边“滑”过去。而我,球刚离手就控制不住方向,不是砸到脚面,就是弹到三米外,惹得围观的人一阵哄笑。
你那一样,是进球后的淡定。你从不夸张地握拳怒吼,只是轻轻拍两下球,转身归队,好像胜利对你来说只是日常的一部分。我却总是兴奋得满脸通红,喊得嗓子发干,事后才发现,自己连刚才那球是怎么进的都没看清。
那天放学,我鼓起勇气走到你面前:“教我两招,行吗?”你愣了一下,随即笑着点头,把球递给我。你教我降低重心,眼睛看前方而不是球;教我运球时手指发力,不是整个手掌拍;教我投篮前先稳住呼吸,再轻轻向上推。你的手覆在我手背上,带着一点薄茧,那是长期训练留下的印记。
接下来的一周,我每天多练半小时。摔倒了,爬起来拍拍灰;球砸到脸,揉一揉继续。渐渐地,我能连续运球不掉球,能在三步上篮时找准节奏。虽然我还做不到像你那样轻松过人,但至少,我投进的那一球,能让我在心里小声说:我也有你那一样了。
原来,“我要你那一样”,不是要变成另一个你,而是借你的光,找到自己的路。现在,我依然会站在老槐树下看你打球,但更多时候,我是在为自己的一次次进步,暗暗鼓掌。

不一样的光作文
我曾以为,光是相似的。直到那个黄昏,我才明白,每一束光都有自己的轨迹与温度。
那是我第一次走进老城区的巷弄。夕阳西斜,将两侧的红砖墙染成温暖的琥珀色。光从高楼的缝隙间漏下来,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影子,像打翻的颜料盘。我正漫无目的地走着,忽然被一缕奇异的光吸引——它不是直射的阳光,而是一束从二楼的玻璃窗折射出来的光,经过一面悬挂的旧铜镜,再穿过窗台上一盆茂盛的绿萝,最后洒在地面,竟呈现出彩虹般的细小光晕。
这束光,显然不同于寻常的日光。它曲折,柔和,带着植物的清新和金属的微凉,安静地铺在石板路上,仿佛在讲述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。我抬头望去,那扇窗属于一间小小的裁缝铺。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师傅正坐在窗前,手中银针翻飞,缝补着一件旧衣裳。他身后的墙壁上,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布料和老式缝纫机,而那面铜镜,正对着窗外,恰好将阳光引了进来。
我驻足许久,看着那束光随着日影缓缓移动,照亮了墙角一株倔强的小草,照亮了老师傅专注的侧脸,也照亮了我心中某个被遗忘的角落。我忽然意识到,这束光之所以与众不同,是因为它经历了“曲折”——它穿过了玻璃,反射了铜镜,滤过了绿萝。正是这些“曲折”,赋予了它独特的形态与色彩。
那一刻,我想到自己。我总是羡慕那些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的同学,羡慕他们自信的演讲、流利的表达、耀眼的成绩。我常常觉得自己黯淡无光,像角落里无人注意的尘埃。我拼命模仿他们的光,却总也照不出同样的亮度。
但那个黄昏,那束不一样的光告诉我:光的价值,不在于是否耀眼,而在于它是否真实地照亮了什么。那位老师傅,他一辈子默默无闻地缝补衣物,他的光不热烈,却温暖了无数个需要修补的日常;他的光不刺眼,却在某个偶然的下午,照亮了一个迷茫少年的心。
从那天起,我不再执着于成为谁的光。我开始寻找属于自己的“折射”——我擅长倾听朋友的烦恼,这是我的温柔之光;我热爱在日记里记录细微的感动,这是我的细腻之光;我愿意花时间研究一道复杂的数学题,这是我的专注之光。它们或许不如舞台的追光灯那样夺目,但它们真实、温暖,照亮了我自己的道路,也偶尔照亮了身边需要温暖的人。
原来,每一束光都是不一样的。太阳的光热烈,月光的光清冷,星光的光微弱,萤火虫的光闪烁。它们各司其职,共同构成了夜晚的完整。而我们,每个人都是独特的光源,不必追求与他人相同的亮度与色彩。只要我们坚持自己的方向,真诚地发光,那么无论这束光多么微弱、多么曲折,它都拥有了不可替代的意义。
那束穿过铜镜与绿萝的光,最终消失在暮色中。但它留下的,却是一束永恒的、不一样的光,在我心中悄然亮起,指引我走向属于自己的远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