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当,让青春绽放光彩
更新时间:2026/2/11 9:22:00   移动版

  青春的光,从来不是凭空闪耀的。它需要担当作为灯芯,才能燃成温暖而持久的火焰。

  去年冬天,郑州下了一场罕见的大雪。我高三那年,父亲在外地工作,母亲突发腰疾卧床。那个清晨,我看着窗外积雪,再看看母亲疼痛的侧脸,忽然意识到——我是这个家此刻最能顶事的人。

  我学着母亲的样子熬粥,米粒在锅里翻滚,蒸汽模糊了眼镜。我替她翻身、擦洗,动作笨拙却仔细。深夜她疼得睡不着,我就坐在床边,给她读课本上的文言文,声音从生涩到平稳。那些日子,我学会了看药瓶上的剂量说明,学会了辨认不同疼痛的表情,学会了在疲惫时咬牙坚持。

  责任的重量,就这样压在了我的肩上。它没有让我垮掉,反而让我的骨骼在重压下悄悄生长。高考前一个月,母亲能下床了。她摸着我的头说:“孩子,你长大了。”那一刻我明白,担当不是负担,而是成长的催化剂——它让稚嫩的肩膀学会承受,让年轻的脊梁懂得挺直。

  社区要举办中秋晚会,负责组织的大学生志愿者突然生病。作为在社区做义工的大学生,我接下了这个“烫手山芋”。

  从联系场地到协调节目,从采购物资到布置现场,每一步都是挑战。最棘手的是邀请退休的张老师表演豫剧选段——她腿脚不便,儿女都在外地。我每周去她家三次,用平板电脑播放经典唱段,陪她慢慢找感觉。她说:“孩子,你让我想起了年轻时在剧团的日子。”

  晚会那晚,张老师穿着戏服坐在轮椅上,一开口,全场寂静。她的唱腔穿透岁月,也穿透了年轻人的心。活动结束后,几个中学生围在她身边问东问西。我站在灯光边缘,看着老人脸上久违的光彩,忽然觉得,担当就像一座桥——它连接了不同的生命阶段,让青春不再悬浮在空中,而是扎根于真实的人群。

  大三那年,我面临一个选择:参加一个能加分的商业竞赛,还是坚持做乡村教育调研。前者能为简历增色,后者要深入偏远地区,辛苦却无实际回报。

  调研小组的同伴犹豫了:“没有好处的事,值得吗?”那晚我独自走在郑州的东风渠畔,水面上倒映着城市的霓虹。我想起小时候,父亲带我在这里放生小鱼,他说:“有些事不是为了得到什么,而是因为该做。”

  我选择了调研。在豫西山村的两个月,我见过孩子们趴在漏雨的窗前读书,见过老教师用半截粉笔写满黑板。我们帮学校搭建了简易图书角,整理了失学儿童档案。没有奖杯,没有奖金,但那些孩子眼睛里的光,成了我青春最珍贵的勋章。

  回来后,商业竞赛的获奖者们在朋友圈晒着奖杯和奖金。而我,在日记里写下:“担当不是选择容易的路,而是选择该走的路。”那一刻,青春的迷雾散去,前方的路清晰可见。

  如今,我也成了学弟学妹眼中的“前辈”。当他们问起如何平衡学业与责任时,我总会讲起这些故事——不是作为说教,而是作为邀请。

  我看到他们眼中的光渐渐与我当年的重合:有人开始照顾生病的室友,有人组织旧物捐赠,有人坚持为社区老人教授手机使用。担当像一粒种子,在青春的土壤里悄悄传递,长成一片森林。

  担当,是青春最明亮的底色。

  它让年轻的生命在重压下学会坚韧,在奉献中找到价值,在选择中明确方向。它不是青春的点缀,而是青春的筋骨——让飘忽的青春有了重量,让短暂的青春有了深度。

  那些扛起责任的时刻,那些为他人点灯的夜晚,那些在迷惘中依然选择向善的瞬间,都在青春的画卷上留下了最浓重的笔触。它们让青春不再是轻飘飘的梦,而是可以触摸、可以依靠的实在。

  所以,当青春的钟声敲响时,不必问光芒从何而来。担当就是那枚火种——它或许微小,却足以点燃整个年华;它或许沉重,却能让青春之树扎根大地,向阳生长。

  而所有的光彩,都将在这份沉甸甸的担当中,缓缓绽放,历久弥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