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难忘的人作文600字
更新时间:2025/12/21 19:02:00   移动版

  一个难忘的人作文

  巷口的老书店总飘着旧书的墨香,我踮脚够最高层的《安徒生童话》时,总会看见柜台后那个戴老花镜的身影——陈爷爷,那个用三十年光阴守着一方书香的老人,是我最难忘的人。

  第一次见他是小学二年级。我攥着皱巴巴的五元钱去买《格林童话》,却把“林”字写成了“木”。他没笑我,反而从抽屉里拿出张方格纸:“慢慢写,字是人的脸面。”他的手像老树皮,握着铅笔却稳得很,一笔一画教我写“林”字,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斑白的发间,像撒了层薄雪。末了还送我枚书签,竹片做的,刻着“书山有路勤为径”,背面是他的小楷:“小书虫,下次别把字写丢啦。”

  陈爷爷的书店总像个避风港。六年级模考失利,我躲在书店角落掉眼泪,他悄悄放了杯温蜂蜜水在我手边:“书里的公主也会遇到麻烦,可她们从不哭着翻页。”说着翻开《绿山墙的安妮》,指着“生活的乐趣在于想象”那句,“你看,安妮把小路叫‘情人的小径’,把樱桃树叫‘白雪皇后’,日子再难,也能看出花儿来。”他的声音像旧磁带里的故事,沙沙的,却暖到心里。

  最难忘的是去年深秋。听说他要关店回乡下,我跑去帮忙整理书籍。他蹲在梯子上擦旧书脊,灰尘落进皱纹里也顾不上:“这些书陪了我一辈子,就像老伙计似的。”忽然从《城南旧事》里掉出张泛黄的纸条,是我三年级时写的歪诗:“书店像座魔法屋,陈爷爷会变书故事。”他戴上老花镜看了半天,眼角的皱纹笑成了菊花:“原来你早把我写成诗啦。”

  如今书店变成了奶茶店,可我总记得陈爷爷的书架——第三层永远摆着儿童读物,每本都包着牛皮纸书皮;记得他算账时打算盘的脆响,记得他给流浪猫喂鱼干时的轻声细语。他教会我的不只是写字看书,更是如何在浮躁的世界里守住一份从容:像他修补旧书那样耐心,像他对待每本书那样真诚。

  风掠过巷口的梧桐,我摸着口袋里那枚磨得发亮的竹书签,忽然明白:有些人之所以难忘,不是因为做了惊天动地的事,而是用一生的时光,在某个角落为你点亮一盏灯——那灯光或许微弱,却足够照亮你走向更远的地方。

  一个难忘的人作文

  在我的成长岁月里,遇到过许多人,他们如同夜空中的星星,有的渐渐黯淡,有的却始终明亮。而张老师,就是那颗最让我难忘的星。她不仅教会我知识,更用温暖与鼓励照亮我前行的路,她的模样和话语,至今仍清晰地印在我的脑海里。

  张老师是我小学三年级的班主任,也是我们的语文老师。她中等身材,总是扎着整齐的马尾辫,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,一双明亮的眼睛仿佛能看透我们的心思。记得刚转学到那个班级时,我性格内向,不敢主动和同学说话,上课也总是低着头,害怕被老师提问。张老师很快就发现了我的拘谨,她没有直接批评我,而是常常在课堂上有意无意地叫我回答一些简单的问题。

  有一次,她让我朗读课文。我紧张得声音发颤,读得磕磕绊绊,班里传来几声窃笑声,我顿时涨红了脸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就在这时,张老师走到我身边,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,温柔地说:“别紧张,你读得很有感情,再大胆一点,把声音放出来就更好了。”她的声音像一股暖流,驱散了我的胆怯。在她的鼓励下,我深吸一口气,重新朗读起来,这一次,我的声音洪亮了许多,也流畅了不少。读完后,张老师带头为我鼓掌,班里的同学也跟着鼓起掌来,那一刻,我心里满是感动。

  除了关心我的性格,张老师对我的学习也格外上心。我语文基础比较薄弱,尤其是作文,总是写得干巴巴的。张老师就利用课余时间给我辅导,她教我如何观察生活、积累素材,还把我的作文逐字逐句修改,标注出需要改进的地方。有一次,我的作文被评为班级优秀范文,张老师在班里大声朗读,还特意表扬我进步很大。看着老师欣慰的笑容,我更加坚定了学好语文的信心。在她的帮助下,我的性格渐渐开朗起来,学习成绩也有了明显的提升。

  后来,我升了高年级,不再是张老师的学生,但我们依然保持着联系。每当我遇到困难和挫折,都会想起张老师温柔的鼓励。她就像一位引路人,在我迷茫的时候给我方向,在我失落的时候给我力量。张老师用她的爱心、耐心和责任心,温暖了我的童年时光,成为我生命中最难忘的人。我会永远铭记她的教诲,带着她的期望,勇敢地前行。

  一个难忘的人作文

  校门口修鞋的老周,是我记忆里最不肯褪色的一块补丁。他个子瘦小,常年围一条洗到褪蓝的帆布围裙,围裙前襟挂满碎皮、钉钳和断成半截的鞋锥,走路叮当作响,像把一串旧钥匙别在腰间。

  我第一次注意他,是在初一冬天。运动鞋的侧帮裂开虎口,寒风直灌脚底。我攥着仅有的十块零花钱,怯生生站在小摊前。老周接过鞋,左右端详,随后用大拇指在裂口边捋几下,仿佛在与皮革对话。“小问题,缝三针,胶一圈,保你穿到毕业。”他抬头笑,眼角皱纹像被线拉紧的牛皮,结实又温暖。三分钟后,鞋被递回,裂口处多了一条细密的“蜈蚣脚”,稳稳爬在鞋帮,却再没松开。

  真正让我记住老周的,是那场暴雨。放学时天色墨黑,雨线粗得像绳子。同学们陆续被家长接走,只剩我抱着书包缩在门卫室。忽然,一把褪色的蓝格子伞在雨幕里撑开——老周举着它,高卷裤腿,水已没过脚踝。“娃,家在哪?我送你。”伞面向我倾斜,他半边身子被雨鞭抽打,却依旧笑呵呵。一路上,铁钉在鞋跟敲出清脆声响,像给我的心跳打节拍。到小区门口,他摆摆手转身,背影很快被雨夜吞没,只剩那串“叮叮当当”留在风里,久久不散。

  后来我考上外地高中,再回母校,小摊已换成自动售鞋机。听门卫说,老周因长期弯腰劳作,脊椎严重变形,被儿子接去南方养病。我走到曾经摆摊的位置,阳光透过樟树叶,在地上投出细碎光斑,像极了当年鞋帮上那条“蜈蚣脚”的针脚。我蹲下身,仿佛又听见牛皮与麻线摩擦的沙沙声,听见铁钉落下时的清脆——那声音告诉我:善良不需要惊天动地,一把伞、三针缝线,足以在别人的青春里,缝下一枚永不褪色的补丁。

  老周,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修鞋匠,却用他粗糙却温暖的手,教会我什么是善意,什么是坚守。每当我路过街角,听到铁钉与铁锤的碰撞声,都会想起那个在暴雨中为我撑伞的人。他的背影,早已化作我记忆里最动听的乐曲,提醒我:无论走到哪里,都要像他一样,把善良和温暖,缝进每一个需要的人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