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个人作文600字
更新时间:2026/1/25 18:54:00   移动版

  有一个人作文

  有一个人,总在我放学回家的那条巷口等我。她个子不高,背有点驼,手里常拎着一串叮当作响的钥匙,那就是我奶奶。

  每天下午四点半,我踏进巷子,老远就能看见她站在老槐树下,朝我这边张望。夏天,她撑着一把旧伞,为我挡住毒辣的日头;冬天,她把围巾解下来,不由分说地绕在我脖子上,嘴里念叨:“小孩子家,冻坏了怎么办?”她的手总是粗糙的,指节有些肿大,那是长年做家务留下的印记,可捂在我脸上时,却格外暖和。

  有一次,我数学考砸了,不敢回家。蹲在巷口的石墩上发呆,奶奶找到我时,并没有急着问分数,而是从布袋里掏出两个热乎乎的烤红薯,塞到我手里。“先吃,”她说,“吃饱了,才有劲儿想办法。”我咬着甜糯的红薯,眼泪不知不觉掉进热气里。那晚,她陪我坐在台灯下,一题一题地看试卷,用她那双只会拿锅铲的手,在草稿纸上画线段、列算式,直到我完全弄懂为止。

  奶奶不识字,却认识我作业本上所有的红勾和批注。她用最朴素的话教会我:做不好没关系,但要肯学;跌倒了没关系,但要自己站起来。她像巷口那棵老槐树,不言语,却在风里雨里,稳稳地站着,给我一片可以安心停靠的阴凉。

  如今我渐渐长高,她的背影却越来越小。可我知道,无论我走多远,只要回头,那条巷子里,总有一个人会站在老地方,带着同样的眼神和温度,对我说:“回来了?”

  这个人,是我的奶奶,也是我心里最安稳的方向。

  有一个人作文

  有一个人,总在清晨的微光里忙碌,总在深夜的灯下守候;有一个人,用粗糙的双手编织温暖,用温柔的目光照亮我成长的路。那个人,就是我的奶奶,一个平凡却又无比伟大的人,藏在我记忆的每一个角落。

  奶奶的手,是一双布满岁月痕迹的手。指腹磨出了厚厚的茧,那是常年操持家务、耕种劳作留下的印记。可就是这双手,总能做出我最爱的饭菜,清晨的粥香、午后的糕点、冬日的暖阳里晒过的被褥,都藏着这双手的温度。每当我牵着她的手,掌心的茧蹭着我的皮肤,心里便满是安稳,那是独属于奶奶的温暖触感。

  奶奶的爱,藏在细碎的日常里,从不张扬。小时候我总爱黏着她,她走到哪里,我就跟到哪里。放学回家,总能看见她倚在门口等候,手里攥着刚摘的野果;我生病时,她整夜守在床边,用凉毛巾敷我的额头,轻声哼着古老的童谣;我考试失利难过时,她不指责也不催促,只是拉着我的手,陪我坐在院子里晒太阳,说慢慢来就好。

  随着我渐渐长大,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。每次离开,奶奶总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目送我,手里塞满了她亲手做的特产,反复叮嘱我照顾好自己,天冷加衣,按时吃饭。车子驶远,我回头望去,她的身影越来越小,却始终站在原地,像一棵守护家园的老树,坚定而温暖。

  如今奶奶的头发已染满霜白,脊背也不再挺拔,可她的笑容依旧温柔,对我的爱从未减少。她从不求回报,只愿我平安喜乐,前程坦荡。有奶奶在,家就有了模样,牵挂就有了归宿。

  有这样一个人,用一生的时光陪伴我、疼爱我。她的爱,是藏在烟火里的温柔,是刻在岁月里的牵挂。往后的日子,换我牵着她的手,陪她细数流年,就像曾经她守护我那样,把温暖与陪伴都还给她。

  有一个人作文

  巷子深处,总有一个人。

  他是个修鞋匠,姓李,大家都叫他老李。他的摊子就支在巷口那棵老槐树下,一个简易的工具箱,一张折叠凳,便是全部家当。他总是佝偻着背,戴着老花镜,手里不是拿着锥子,就是握着针线,一针一线,缝补着时光留下的痕迹。

  有一个人,他的手艺是出了名的好。无论是磨破的鞋跟,还是开裂的皮面,到了他手里,总能变得妥帖如新。他不用机器,全凭一双布满老茧的手和几十年的经验。他说,机器快,但没有人情味;手工慢,却能听见鞋底的故事。常有人拿着新买的昂贵皮鞋来找他保养,他总是摆摆手,说:“新鞋要自己走,才合脚。”他修的,仿佛不只是鞋,更是人与物之间那份不舍的情谊。

  有一个人,他的话很少。巷子里人来人往,他却像一棵安静的树。邻居们路过,他便点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。孩子们跑过,他偶尔会从工具箱里摸出一颗糖,塞进小手里。他的世界很小,小到只有眼前这方寸之地;他的世界又很大,大到能容下巷子里所有人的脚步声和悲欢离合。他不打听,不议论,只是默默地听着,看着,用他那双粗糙却灵巧的手,修补着生活的缺憾。

  有一个人,他是巷子的钟。清晨,他第一个支起摊子;傍晚,他最后一个收起工具箱。他的存在,像一个沉默的坐标,让这条老巷有了安稳的节奏。无论外面的世界如何喧嚣变幻,他始终在那里,不急不躁,不悲不喜。他的皱纹里刻着风霜,眼神里却沉淀着一种看透世事的平和。

  后来,城市改造,老槐树被移走了,巷子拓宽成了马路。老李的摊子不知去了哪里。再后来,人们穿上了更耐用、更时尚的鞋,似乎不再需要修补。但偶尔,当有人摸着鞋跟上的一点磨损,总会想起巷口那个佝偻的身影,想起他那句“新鞋要自己走,才合脚”的话。

  有一个人,他修过无数双鞋,却从未走过远路。他的一生,就像他缝补的针脚,密密实实,不起眼,却牢牢地抓住了生活的底子。他消失在城市的喧嚣里,却永远留在了一条老巷的记忆深处。

  有一个人作文

  有一个人,她从未出现在我的作文里,却活在我的每一天。

  她是小区的清洁工,大家都叫她"陈姨"。我第一次注意她,是初三某个凌晨五点半。失眠的我趴在窗边,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影在路灯下移动,扫帚划过地面,"沙沙"像春蚕吃桑叶。

  那天降温,她裹着臃肿的棉服,呼出的白气转瞬消散。她扫得很慢,很仔细,连井盖缝隙的落叶都用小夹子夹出来。我忽然想起,自己昨晚随手扔的奶茶杯,正躺在她身后的垃圾桶里。

  我们开始有了默契。早晨出门,如果她正在扫我们单元,我会说声"早",她点点头,继续工作。我从不多话,怕打扰她的节奏;她也从不停下,怕耽误我的时间。

  但细节在累积:雨天,她会把单元门口的积水扫到两边,方便进出;雪天,她会在台阶上撒盐,防止滑倒;疫情期间,她在电梯里放了免洗消毒液,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"保重"。

  我从没见过她的脸——始终戴着口罩。但她的眼睛,我见过:弯起来的时候,眼角的皱纹像水波;专注的时候,眉头微微皱起;偶尔休息,望向远方时,又变得很空,像两口枯井。

  真正让我记住她的,是一个普通的傍晚。

  我考试失利,坐在小区长椅上发呆。她扫完地,坐在我旁边,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糖,递给我。我愣住,她指指自己的眼睛,又指指我——原来,她注意到了我红肿的眼眶。

  "甜的,"她说,声音沙哑,"吃了,就不难过了。"

  那是我们第一次真正的对话。糖是廉价的水果糖,色素染红了舌头,却甜得真实。我想道谢,她已经拿起扫帚,走向下一个单元。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像一幅沉默的剪影。

  后来我考上高中,搬家了。再没见过陈姨,却总在凌晨听见扫帚声时,想起她。

  有一个人,我不知道她的全名,没见过她的面容,没听过她的故事。但她教会我:善良不需要相识,温暖不需要言语。在这个快节奏的世界里,有人愿意为你放慢脚步,递上一块糖,就是最深的善意。

  我想,这就是平凡的力量。不是惊天动地的英雄,不是载入史册的伟大,只是一个人在路灯下,认真地扫着落叶,认真地活着,也认真地,温暖着路过的陌生人。

  有一个人,她叫陈姨,或者不叫。她是我记忆里的路灯,照亮我前行的路,也让我相信:无论多黑的夜,总有人,在默默守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