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同学阿仪作文
阿仪坐在教室第三排靠窗的位置,总是安安静静的。她的校服洗得发白,书包带用彩色线重新缝过,针脚细密得像她写的字。第一次注意到她,是因为那本被翻得卷边的《昆虫记》——别的同学课间都在聊新出的游戏皮肤,她却趴在桌上,对着一只瓢虫标本看得入神。
她不是那种会抢着回答问题的人,却总在别人卡壳时悄悄递来纸条。上次数学小测,我被一道几何题困住,急得手心冒汗。正发愣时,一张小纸条从课桌缝滑过来,上面用铅笔画着辅助线,旁边一行小字:“试试延长BC,我之前也错了三次。”抬头看她,她正低头演算自己的题,睫毛在阳光里投出小扇子似的影子。
阿仪的善良是润物无声的那种。去年冬天,我感冒请假,回校时发现抽屉里多了个保温杯,杯底沉着几颗红枣,杯壁上贴着便利贴:“食堂阿姨说这个对嗓子好,别嫌甜。”后来才知道,她每天早自习前绕远路去食堂帮我打水,怕我喝不惯白开水,特意让阿姨加了红枣。
最让我触动的是她对“小事”的坚持。班级值日表上,她总选最脏的厕所隔间;运动会上,她不是运动员,却抱着医药箱在跑道边跑了整整两天;就连收作业时,她也会把同学散落的本子一本本理齐,边角抚平,再按学号排好。
毕业那天,我们收拾书包,阿仪从抽屉深处摸出个铁盒,里面全是这些年攒下的“宝贝”:我借给她的橡皮、运动会上加油的小纸条、还有那张画着辅助线的解题纸。阳光透过窗户照在铁盒上,那些斑驳的锈迹突然变得发亮。
阿仪不是光芒最耀眼的那一个,却像教室窗台上那盆不起眼的绿萝,用最朴素的姿态,把温暖和生机悄悄送进每个人心里。她让我明白,真正的优秀,从来不是站在聚光灯下,而是把每一份善意和责任,都放进日复一日的坚持里。

我的同学阿仪作文
初识阿仪,是在一个喧闹的课间。她总是坐在教室靠窗的角落,像一株安静的植物,与周遭的嬉笑打闹格格不入。她很少说话,目光却常常越过书本,投向窗外——那里有一丛爬山虎,正沿着锈迹斑斑的铁栅栏,一寸寸向上攀援。
起初,我以为她只是发呆。直到那次生物课,老师让我们观察校园里的植物。同学们三三两两涌向操场,追逐着蝴蝶,辨认着花草。我却在教学楼的背阴处,发现了阿仪。她蹲在一墙爬山虎前,手指轻轻托着一片叶子,眼睛亮得像发现了宝藏。“你看,”她头也不回,声音轻却笃定,“新抽的嫩芽是卷着的,像握紧的拳头;老叶舒展开,脉络里藏着去年的雨水。它们每天长高不到一厘米,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。”
那一刻,我看见了她眼中的世界——那不是一片普通的绿,而是一个充满生命律动的微缩宇宙。她的笔记本里没有公式,全是手绘的叶片脉络图,旁边密密麻麻记着:“四月三日,第三片新叶展开,背面有绒毛”“四月十日,藤蔓绕过了第三个铁环”。这些记录,在旁人看来或许琐碎无趣,于她却是一首绿色的诗。
真正让我理解她的,是那次校庆手抄报比赛。小组讨论时,大家七嘴八舌提议画宏伟的校园全景、灿烂的校史长卷。唯有阿仪轻声说:“能不能画我们的爬山虎?”众人愕然。她不急不躁,摊开那本厚厚的观察笔记,指尖抚过一页页细致的图谱:“它从墙角出发,用了三年爬满这面墙。它的根扎在看不见的土里,却让整面墙有了呼吸。这不就是我们的学校吗?在不起眼处扎根,在时光里生长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让喧闹的会议室安静下来。我们最终采纳了她的方案。阿仪负责核心部分的绘制,她用墨绿和翠绿的水彩,将爬山虎的筋脉画得栩栩如生,每一片叶子都仿佛在风中颤动。那幅手抄报没有华丽的边框,却因那份独特的生命力获得了最高评价。
从此,我开始留意那些曾被忽略的角落。墙角的青苔、石缝里的野草、雨后水洼中的倒影……阿仪用她的沉默与专注,为我打开了一扇新的窗。她让我明白,世界的丰富不在于喧嚣的表象,而在于静默的凝视与持久的守望。她像那株爬山虎,在时光的墙壁上,一步一个脚印,编织着属于自己的、坚韧而美丽的图景。
毕业那天,我们在爬山虎墙前合影。阿仪依然站在角落,却笑得格外明亮。我知道,她将带着这份专注与热爱,继续在她选择的墙壁上,安静而坚定地生长。而她教会我的,是如何在奔涌的时代里,找到属于自己的那面墙,并用心丈量它每一寸的温度与脉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