狡黠的月亮作文
入夜,我搬着小竹凳坐在院里乘凉,一抬头,就撞见那轮月亮。它悬在青瓦上空,不是满月,也不是新月,偏偏是缺了一小角的形状,像被人偷咬了一口的糯米饼,又像谁在银盘上故意剜去一块,留个俏皮的豁口。
我盯着它看,它却像在和我捉迷藏。风一吹,云从东边游过来,它立刻躲到云后,只露出半张脸,眼睛骨碌碌地转,像在偷看人间的热闹。等云飘走了,它又得意地探出头,把清辉洒得更亮,把树影在地上拉得老长,像在炫耀自己的恶作剧。
隔壁阿黄汪汪地冲着月亮叫,可叫了半天,月亮既不躲也不跑,反而把光投在它背上,给它披了层银毛。阿黄气得直甩尾巴,月亮却笑得更圆了——哦,不对,是更“缺”了,因为又有云来捣乱,把它又藏起了一角。
我忽然想起小时候的童谣:“月亮走,我也走,我和月亮交朋友。”那时候总以为月亮会跟着人走,现在才觉得,是月亮太狡黠,它不直直地跟着,而是忽前忽后,忽左忽右,让你永远猜不透它下一刻会出现在哪里。它把清辉洒在河面上,让波光粼粼的水面骗过鱼儿的眼睛;它把光投在墙角,让墙上的竹影变成张牙舞爪的怪兽,吓唬胆小的小孩。
最妙的是后半夜。我起夜时,看见月亮已经移到了院角的桂树上,把影子投在窗纸上,像一幅淡淡的水墨画。它不再躲云,也不再戏弄阿黄,只是静静地悬着,把那点狡黠收敛起来,变回温柔的模样。原来它的调皮,只在人间最热闹的时候;等世界安静下来,它也学会了温柔。
这狡黠的月亮啊,白天躲着不肯露面,晚上却出来耍宝,用光影织出各种把戏,让人在不经意间,就记住了它的样子。它像个淘气的孩子,又像个智慧的老人,把夜晚的单调,变成了一场充满惊喜的游戏。

狡黠的月亮作文
夏夜里的月亮总带着几分不老实的狡黠,像个偷溜出来的顽童,在天际间藏藏躲躲,把清辉玩出了千般模样。
晚饭过后,我搬着竹椅坐在院中,它便悄悄从屋顶探出头来,只露半张银白的脸,怯生生地打量着人间。等我抬眼望它,又飞快地缩回去,只留几缕清光透过云层,在地面织就细碎的光斑,仿佛在偷笑我的直白。不多时,它估摸着我没再留意,竟大摇大摆地爬上树梢,把枝叶染成透亮的银绿色,风一吹,树影婆娑,它便跟着在叶隙间蹦跳,把斑驳的光影洒得满院都是。
我故意闭上眼装睡,果然听见它轻手轻脚的动静。再睁眼时,它已悬在夜空中央,把清辉泼洒得肆无忌惮,连墙角的牵牛花也沾了光,花瓣上的露珠映着月色,像缀了满枝碎银。可当我起身想凑近细看,它又调皮地往后退了退,把影子拉得老长,让我怎么也追不上那片温柔的光亮。
夜深了,妈妈唤我进屋睡觉。我趴在窗台上回望,月亮竟躲到了云层后面,只留一圈淡淡的光晕,像是怕被妈妈训斥,乖乖藏好了身形。可等我熄灯躺下,又感觉那清辉悄悄溜进窗缝,落在枕头上,像它递来的小秘密,温柔又调皮。
这狡黠的月亮,藏着夏夜最灵动的欢喜,它不似太阳那般张扬,只用一次次躲藏与显现,把平凡的夜晚,酿成了满含童趣的梦。
狡黠的月亮作文
夜幕低垂时,月亮总像一位揣着秘密的老者,端坐在深蓝色的天幕背后,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。那不是温柔的笑,而是带着几分狡黠、几分促狭的神色,仿佛世间万物都是它手中的棋子。
月亮最擅长的把戏,便是躲在云絮后面偷窥人间的秘密。它看晚归的学子背着沉甸甸的书包长吁短叹,便悄悄拨开一缕云纱,将清辉洒在他的课本上,假装体贴地照亮回家的路,却在对方抬头致谢时,倏地躲进浓云深处,只留下一地斑驳的银光,像是在地上写了一行行无人识得的密码。它看热恋的情侣在湖边私语,便故意把脸藏进乌云,让夜色浓得伸手不见五指,待两人惊慌失措地拥抱在一起时,它又猛地探出头来,把大地照得如同白昼,让那对恋人羞红了脸,而它则在天边微微颤动,笑弯了腰。
最可怜的要数那些星星。月亮总爱在夜幕初降时,摆出一副和蔼可亲的长辈模样,招呼小星星们出来玩耍。可等群星璀璨、热闹非凡之际,它又悄悄挪移身子,让自己的光芒变得更加明亮皎洁。星星们被它的光辉掩盖,不得不一个个黯淡下去,最后只剩下零星几点倔强的微光。这时,月亮便得意地悬浮在夜空中央,独占着所有人的目光与赞美,那双弯弯的眼睛里满是得逞后的狡黠。
然而,真正知晓月亮本性的人不多。其实它的狡黠并非恶意,只是一个孤独老者排遣寂寞的方式。千百年来,它只能在固定的轨道上遥遥望着大地,看着人间的悲欢离合如走马灯般轮换而不能参与。于是它学会了用恶作剧引起注意,用躲猫猫制造惊喜,用忽明忽暗的手段提醒人们:即便在寂静的夜里,也有一双眼睛在温柔地注视着你。
当你下次抬头看见云层中若隐若现的月影,或是在树梢间捕捉到它一闪而过的银辉,请不要怀疑——那正是狡黠的月亮又在策划着今晚的小小诡计,只为给平凡的夜晚添上一笔神秘的注脚。
狡黠的月亮作文
夜深了,我推开窗,与那轮月亮猝然相遇。它并不圆,像被谁咬了一口的杏仁酥,边缘毛毛的,泛着糯米纸似的清光。它就那样斜斜地挂在楼群切割出的不规则天幕里,用一种近乎无赖的神情瞅着我。
我决定下楼去,会一会这狡黠的家伙。
它果然跟来了。我走在梧桐掩映的小径上,它的光便从枝叶的缝隙里漏下来,在我脚下铺开一片片游动的亮斑。我故意踩上去,它便倏地一闪,躲到另一片叶子后面去了。我抬头,它正透过疏疏的枝桠,眯着眼偷笑。风一过,满树的影子哗啦啦地摇晃起来,它制造的这场光影的骗局,让我一时不知该往哪里落脚。
拐过楼角,是一方小小的水池。它立刻俯下身来,将自己完整的倒影投在水面。那影子随着微波轻轻晃动,仿佛一碰就会碎。我蹲下身,试探着伸出手指。就在指尖即将触到水面的刹那,它狡猾地一缩——不,是夜风恰好路过,吹皱了一池碎银。我什么也没捞着,只看见它的倒影在涟漪里扭曲成一个得意的鬼脸。
它真是无处不在。我路过一扇还亮着灯的窗,它便抢先一步,将清辉涂抹在玻璃上,与室内的暖黄灯光温柔地交融。它窥探着窗内夜读的人影,却不惊扰,只是静静地陪在一旁,仿佛在说:“你看,我都知道。”我继续走,它便一路跟随,将我的影子拉长又缩短,像个顽童在玩弄一个无声的傀儡。
终于,我停在了一片空旷处,决定与它正面对峙。我仰起头,直视它那略显苍白的面孔。它似乎愣了一下,没想到我会如此直接。我们彼此凝望,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夜。它不再躲闪,光芒也变得沉静。那一刻,我忽然觉得,它的狡黠或许并非恶意,而是一种天真的试探,一种笨拙的邀约。它用光影的游戏,引我走出封闭的房间,穿过沉睡的街巷,来赴这场与天地共在的约会。
我伸出手,这一次,它没有躲。清辉落满掌心,凉凉的,像一捧融化的月光。原来,它的狡黠,不过是希望被看见的另一种方式。今夜,我读懂了它的密语。
在无数个被日程表切割的规整日子里,我们习惯了目标明确的奔赴。而它——这轮狡黠的月亮,却用一场无目的的游戏,教会我另一种抵达:在迂回与躲藏中,与整个世界温柔地周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