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收作文
十月的风裹着桂香撞进衣领时,我就知道,秋的镰刀该割稻了。
天刚蒙蒙亮,奶奶的竹梆子就在院角敲响。“小懒虫,地里的金浪要等不得人。”她蹲在门槛上系蓝布头巾,指节上的老茧蹭过我手背,像老榆树皮擦过新叶。我揉着眼睛跟去,田埂上的露水沾湿裤脚,凉丝丝的,倒把瞌睡虫赶跑了。
稻田真成了海。晨雾还没散透,金黄的稻穗沉甸甸垂着头,风过时便掀起波浪,从脚下一直涌到远山脚下。爷爷已经站在田中央,镰刀磨得锃亮,刃口泛着青白色的光。“看好了,”他弯腰抓住一把稻秆,“左手拢住根,右手斜着割,别伤着泥里的茬。”镰刀贴着地面划过去,“唰啦”一声,稻秆齐整地倒在怀里,像谁轻轻放下一捆阳光。
我学着他的样子,可镰刀总不听话。要么割得太浅,稻秆在手里打晃;要么用力过猛,惊飞了几只藏在稻丛里的麻雀。汗很快爬满额头,滴在泥土里,和着稻叶上的露珠洇开。奶奶直起腰捶背,看见我手忙脚乱的样子,笑出满脸皱纹:“别急,你太爷爷教我的时候,我割破三回手指呢。”她递来竹编的水壶,自己却蹲下来,用草绳把散落的稻穗捆成小束——那些被风吹落的单粒,她一颗都舍不得丢。
日头升到头顶时,田垄间已堆起小山似的稻捆。爸爸开着脱粒机来了,柴油机“突突”响着,金色的谷粒“哗哗”落进麻袋,像下了一场温润的雨。我抓了一把新米,指缝漏下的谷粒在阳光下闪着琥珀色的光,凑近闻,有股清冽的草香。奶奶把第一碗新米煮成粥,米油浮在表面,我喝得呼噜响,她坐在门槛上剥毛豆,说:“从前总嫌秋收累,现在才懂,人跟土地较劲,土地就跟你交心。”
暮色漫上来时,晒谷场铺开了大画。竹匾排成行,稻谷在晚风里翻涌,像撒了把碎金。爷爷举着木耙子翻谷,影子被拉得老长,和谷粒的影子叠在一起。我突然发现,他的白发比稻芒还密,可握耙子的手依然稳当,像钉在土地上的桩。
夜凉了,我躺在晒谷场的草垛上看星星。远处传来青蛙的鼓声,近处是谷粒在竹匾里滚动的细响。奶奶说,这声音要响到月亮偏西,响到来年春天,种子再钻出泥土。原来秋收不是结束,是把太阳的味道、土地的呼吸,都收进粮仓,收进每一粒等待萌发的希望里。

金色的馈赠作文
风里裹着清甜的稻香,阳光把田野染成一片耀眼的金,外婆的呼唤声混着镰刀的轻响,在田埂间回荡——这是我记忆里,秋收最动人的模样。
周末清晨,天刚蒙蒙亮,我就被外婆叫醒。穿上宽松的旧衣服,踩着沾着露水的布鞋,跟着外婆和外公走进稻田。站在田埂上望去,一望无际的稻穗沉甸甸地垂着头,像害羞的小姑娘,风一吹,便掀起层层金色的波浪,“沙沙沙”的声响,像是在诉说着丰收的喜悦。外公扛着弯弯的镰刀,身姿挺拔,他笑着对我说:“丫头,今天让你尝尝秋收的滋味,也看看咱们地里的‘宝贝’。”
外公率先走进稻田,左手抓住一丛稻穗,右手握着镰刀,贴着地面轻轻一割,“咔嚓”一声,金黄的稻穗便乖乖躺在他的手中。他动作娴熟,不一会儿,身后就堆起了一小堆割好的稻子,稻穗上的谷粒饱满圆润,泛着诱人的光泽。我看得心痒,也学着外公的样子,伸手抓住一丛稻穗,可稻穗滑溜溜的,刚抓稳就又溜走了。外婆笑着走过来,握住我的手,手把手地教我:“抓稻穗要抓根部,镰刀要贴紧地面,用力要匀,这样才不会割到手,也能把稻穗割干净。”
我按照外婆教的方法,再次伸手抓住稻穗,握紧镰刀,使出全身力气轻轻一割,“咔嚓”一声,稻穗终于被我割了下来。那一刻,我心里满是欢喜,仿佛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。可没割几丛,我的手就开始发酸,胳膊也变得沉甸甸的,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,浸湿了额前的碎发,沾在脸上痒痒的。我忍不住放下镰刀,揉了揉发酸的胳膊,小声嘀咕:“原来割稻子这么累啊。”
外公听到了,停下手中的活,走到我身边,拿起衣角帮我擦了擦汗水:“丫头,种地不容易啊,从春天播种、浇水、施肥,到夏天除草、防虫,再到秋天收割,每一步都离不开辛苦的劳作,这每一粒稻谷,都是土地的馈赠,也是我们用汗水换来的。”外婆也笑着说:“是啊,现在知道‘谁知盘中餐,粒粒皆辛苦’的意思了吧?”我点点头,看着外公外婆布满老茧的手,那双手曾经种下无数的种子,也收获了无数的希望,此刻,我忽然觉得,那些老茧,是世界上最动人的印记。
休息了一会儿,我重新拿起镰刀,跟着外公外婆继续收割。虽然依旧很累,但我不再抱怨,每割下一丛稻穗,都格外认真。阳光越来越烈,田野里的劳作声却从未停歇,镰刀的“咔嚓”声、我们的笑声、风吹稻穗的“沙沙”声,交织在一起,成了秋日里最动听的歌谣。
不知不觉,夕阳西下,金色的余晖洒在我们身上,也洒在满田的稻穗上。我们提着沉甸甸的稻穗,踏着夕阳的余晖往家走,脚步虽沉,心里却满是欢喜。回到家,外婆把稻穗摊在院子里,晚风一吹,谷粒的清香弥漫在整个院子里,那是丰收的味道,也是幸福的味道。
如今,每当我吃到香喷喷的米饭,就会想起那个秋收的日子。我渐渐明白,秋收不仅是收获粮食,更是收获成长与懂得——懂得珍惜,懂得感恩,懂得每一份美好,都离不开辛勤的劳作。那片金色的田野,那场忙碌的秋收,早已成为我记忆里最温暖的馈赠,提醒着我,唯有付出,方能收获。
秋收作文
九月的风,携着成熟的芬芳,轻轻掠过金黄的田野。我站在田埂上,望着眼前这一片丰收的海洋,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感动。
最引人注目的,是那望不到边的稻田。曾经青翠的秧苗,如今已换上了金色的盛装。沉甸甸的稻穗低垂着头,仿佛在向大地母亲致谢。秋风拂过,稻浪翻滚,沙沙作响,那是大地在演奏一曲丰收的乐章。远处,收割机轰鸣着穿梭其间,将一茬茬饱满的稻谷收入囊中。农民伯伯站在田边,古铜色的脸上绽放出憨厚的笑容,眼角的皱纹里藏着一整年的期盼与辛劳。
果园里同样热闹非凡。苹果树上挂满了红灯笼似的果实,沉甸甸地压弯了枝条;柿子像一个个金黄的小太阳,在绿叶间闪烁;葡萄架下,紫莹莹的玛瑙串垂落而下,散发着甜蜜的香气。果农们提着篮子,小心翼翼地采摘着这一年的心血。孩子们穿梭其间,偶尔偷偷尝一口新鲜的果子,酸甜的味道让笑声在林间回荡。
望着这繁忙而喜悦的秋收场景,我不禁想到,收获从来不是偶然。那些在春日里播下的种子,在夏日里经受的烈日与暴雨,才有了秋日里的这份沉甸甸。每一粒粮食都凝聚着汗水,每一颗果实都饱含着坚持。这让我明白,生命的丰盈,从来都需要时间的沉淀和不懈的耕耘。
夕阳西下,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金红色,与地上的丰收景象交相辉映。拖拉机的声音渐渐远去,只留下满地金黄的稻草和空气中弥漫的谷香。这是秋天最美的模样——不仅是物质的丰收,更是对生活最质朴的礼赞。
秋收,收起的不仅是粮食,更是一整年的希望与梦想。
秋收作文
天还没亮透,我跟着祖父走进田埂。
夜露打湿了裤脚,凉意顺着小腿往上爬。田里一片寂静,只有偶尔的虫鸣,像细小的针,把夜色缝得更密。祖父的影子被初生的天光拉得很长,投在稻穗上,稻穗便跟着动起来,仿佛在向他行礼。
“该收了。”他只说了这三个字,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了什么。
镰刀是旧的,木柄被手汗浸得发黑,刃口却磨得雪亮。祖父弯下腰,左手拢住一丛稻穗,右手镰刀贴着地面一拉——唰——稻杆应声而断,整齐地倒在他臂弯里。他的动作缓慢而坚定,像一种古老的仪式。我学着他的样子,镰刀却总不听使唤,不是割得太深,就是只削掉半截稻杆。祖父不说话,只是偶尔停下来,把我那捆歪歪扭扭的稻穗重新码好。
太阳完全升起时,田野已经醒了。远处传来收割机的轰鸣,那是邻村在用机械收割。而我们这片田,还保持着最原始的节奏。祖父说,机器收得快,却收不走田埂的泥,收不走草虫的窝,也收不走人心里那点踏实。我看着他满是皱纹的侧脸,忽然明白,他收的不仅是稻谷,还有时间本身。
中午歇晌,坐在田埂边的树荫下。祖父从布袋里掏出两个馒头,一壶凉茶。他掰开馒头,把带馅的那半给我。稻草的清香混着泥土的气息,在风里飘荡。远处的稻田像一张金色的地毯,铺展到山脚。几只麻雀在刚割过的田里跳跃,啄食遗落的谷粒。
“你小时候,最喜欢跟在收割机后面跑。”祖父突然说,眼睛望着远处,“现在机器少了,你也不常回来了。”他的声音里没有抱怨,只是陈述。我喉咙发紧,不知如何回应这沉默的责备。
下午的阳光变得毒辣。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,涩得睁不开。腰背开始酸痛,镰刀在手中变得沉重。但奇怪的是,心却越来越轻。每一次挥镰,都像在卸下某种负担。那些关于工作、关于城市、关于未来的焦虑,被这重复的劳作一点点磨平,融化进泥土里。
黄昏时分,最后一捆稻穗被扎好,堆在田埂上。祖父直起腰,捶了捶后背,望着堆成小山的稻谷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镀成金色,也把稻谷染成更深的橘红。
“收完了。”他说。
这三个字比清晨那三个字更沉,也更轻。
我们坐在田埂上,看着暮色从山那边漫过来。收割后的田野突然显得空旷,像卸了妆的舞台,露出朴素的本色。露水又开始聚集,草叶尖上亮起细小的光点。远处的村庄亮起灯火,一盏,两盏,慢慢连成一片。
祖父摸出烟斗,慢悠悠地装上烟丝。火柴划亮的瞬间,我看见他手上的老茧和裂口,像干涸的河床。烟雾在暮色里盘旋上升,与田间的雾气融为一体。
“这稻谷,”他吸了一口烟,缓缓吐出,“在地里长了一百多天,现在收回家,就成了饭桌上的香。你看,时间就是这样,把种子变成粮食,把汗水变成日子。”他顿了顿,“人也一样,在地里磨,在日头下晒,最后都变成肚子里的踏实。”
我忽然懂了,为什么他要坚持用镰刀,要坚持走这片田埂。这收割不是劳作,是对话——人与土地,人与时间,人与自己。每一镰下去,都是在回应土地的馈赠;每一捆扎起,都是在整理生命的重量。
夜色完全笼罩下来时,我们挑着稻谷往回走。扁担在肩上吱呀作响,稻谷的清香在身后飘散。月光把我们的影子投在泥路上,一深一浅,像大地写下的诗行。
远处,收割机的轰鸣已经停歇。这片田野恢复了它最初的宁静。但我知道,有些东西已经不同——那些被镰刀割断的稻秆,那些被汗水浸透的泥土,那些在黄昏里沉思的时刻,都成了记忆的种子,埋进了时间的深处。
明年春天,这里又会长出新的绿意。而祖父和我,也会带着这一年收成的故事,继续在这片土地上行走。秋收从来不是结束,而是另一种开始——关于记忆,关于传承,关于生命如何在季节的轮回里,一次次被收获,又一次次被期待。
大地收藏了我们的汗水,也收藏了我们的故事。而我们,不过是这收藏中,最微小却又最真实的那一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