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不说俺家乡好作文
晨雾未散时,我总爱趴在阳台听山叫。那声音像谁揉着粗陶碗沿哼小调,混着溪涧的叮咚,从青灰色的山坳里漫上来,把整座小城都浸得软乎乎的——这是我的家乡,大别山褶皱里藏着的一颗蜜枣,甜得连风都带着股子憨直的热乎气。
要说家乡的好,先得夸夸那山。别处的山总爱端着架子,要么陡峭得拒人千里,要么苍翠得冷若冰霜。咱这儿的青山却像邻家的老伯,敞着胸脯让人亲近。春末的山是浸了蜜的绿,映山红从崖壁一路烧到坡脚,连石头缝里都钻出蓝莹莹的鸭跖草;盛夏的山是天然空调房,松针筛下的光斑落在竹椅上,蝉鸣裹着野蔷薇的香,把暑气都酿成了甜;深秋的山最是热闹,乌桕树举着红玛瑙,银杏抖落金箔子,连板栗都"啪嗒"砸在竹篓里,惊起一林雀鸟;到了冬日,山尖覆着薄雪,山脚下的竹林却依然青碧,像谁给大地披了件带毛领的袄。
山的怀里淌着清溪,溪是好客的溪。儿时总爱赤着脚追溪水,看小鱼啄过脚背,捡圆溜溜的鹅卵石打水漂。溪边长着野茭白,奶奶蹲在水边洗青菜,我就蹲在旁边数她指节上的水珠——她的手像老树皮,却能变戏法似的从溪里摸出肥美的石蟹,或是一串沾着泥的野菱角。现在溪边修了木栈道,可老人们还是爱蹲在老位置洗衣裳,棒槌起落的声响撞着溪水,惊起几尾银白的鱼,倒像是时光在和过去打招呼。
家乡的人,是把日子过成诗的人。村口的老茶摊永远支着蓝布棚,张大爷的紫砂壶里煮着野菊花,谁路过都能坐下来喝一碗,末了往竹筐里丢把自家晒的干豆角;巷尾的修伞匠守着半间铺子,补伞时眯眼穿线的模样,比绣娘还专注;就连放学路上的小学生,都会蹲在墙根帮邻居奶奶喂鸡,嘴里念叨着"这只芦花鸡最馋玉米"。前阵子暴雨冲垮了村路,我回村时正赶上抢修,男人们扛着铁锹喊号子,女人们提着保温桶送绿豆汤,孩子们举着塑料盆接积水——没有谁指挥,却像台精密的机器,半天就把坑洼填平了。
最难忘的是家乡的味道。清明前后的蒿子粑,绿得透亮,咬开是腊肉丁混着芝麻的香;端午的碱水粽,蘸着红糖吃,黏得扯出丝儿;中秋的桂花米酒,装在粗瓷坛里,启封时能醉倒半条街;还有奶奶腌的糖蒜,脆生生辣中带甜,是游子行囊里最沉的乡愁。去年我在外地读大学,收到妈妈寄来的包裹,打开竟是晒干的野菊花、新腌的糖蒜,还有张纸条:"想家了就煮碗野菊茶,蒜就着馒头吃,跟在家一个味儿。"
有人问我,家乡到底好在哪儿?我想,它不是什么名山大川,没有霓虹璀璨,可它有山教我包容,有水教我灵动,有乡亲教我热乎,有味道教我记挂。就像奶奶常说的:"好地方不在地图上画个圈,是走多远都惦记着那口热汤,那声乡音,那双手递来的暖。"
谁不说俺家乡好?这好不在嘴上,在每道山梁的褶皱里,在每缕炊烟的盘旋里,在每个人说起"咱这儿"时,眼里闪的光里。

谁不说俺家乡好作文
“谁不说俺家乡好,得儿哟,依儿哟……”每当耳边响起这首熟悉的歌谣,我心中就涌起满满的自豪与眷恋。我的家乡没有繁华都市的车水马龙,却有着青山绿水的诗意,有着淳朴真挚的人情,藏着我从小到大最温暖的时光。
家乡的山,是温柔的。村后那片连绵的小山,不像名山大川那般巍峨险峻,却长满了郁郁葱葱的树木。春天,野花遍地盛开,粉的、黄的、紫的,星星点点点缀在草丛间,风吹过,花香扑鼻;夏天,浓密的树叶撑起一片阴凉,我们光着脚丫在山间小路上奔跑,听蝉鸣阵阵,寻溪水潺潺;秋天,枫叶红了,银杏黄了,整座山像一幅五彩斑斓的油画,我们提着小篮子,采摘野果,满载而归。
家乡的水,是清甜的。村前的小河蜿蜒流淌,像一条银色的丝带环绕着村庄。河水清澈见底,能看见水底圆润的鹅卵石和欢快游动的小鱼。清晨,薄雾笼罩着河面,像披上了一层轻纱,朦胧又美丽;傍晚,夕阳洒在水面上,波光粼粼,格外动人。小时候,我最爱和小伙伴们在河边嬉戏,打水仗、摸小鱼,欢声笑语回荡在河岸两旁。
家乡的人,是淳朴的。邻里之间相处得格外和睦,谁家有困难,大家都会主动帮忙;谁家做了好吃的,总会热情地分给街坊邻居。清晨,总能听到大爷大妈们亲切的问候声;傍晚,大人们坐在村口的老槐树下聊天,孩子们在一旁追逐打闹,一派祥和安宁的景象。奶奶做的家常饭菜,邻里送来的新鲜蔬菜,都藏着家乡人最真挚的善意。
如今,我渐渐长大,去过不少地方,却始终忘不了家乡的模样。家乡的山,滋养着我;家乡的水,哺育着我;家乡的人,温暖着我。它是我心中最温暖的港湾,是我永远的牵挂。
是啊,谁不说俺家乡好!我爱家乡的青山绿水,爱家乡的淳朴人情,更爱这片土地上的一切。愿家乡永远美丽,愿这份眷恋,永远留在我心中。
谁不说俺家乡好作文
"一座座青山紧相连,一朵朵白云绕山间……"每当这熟悉的旋律响起,我的心便飞回了那片生我养我的土地。我的家乡,没有大都市的繁华喧嚣,却有着让人魂牵梦绕的烟火气息。谁不说俺家乡好?且听我细细道来。
家乡的山,是一幅流动的水墨画。 清晨,薄雾如纱,笼罩着连绵的丘陵。远处的山峰若隐若现,像害羞的少女半遮面纱。我最爱春日登山,漫山遍野的杜鹃红得像一团团火焰,与嫩绿的新叶交相辉映。山涧溪水叮咚,掬一捧清凉,能看见水底圆润的鹅卵石和倏忽游过的小鱼。夏日里,山林是天然的空调,浓密的树荫筛下斑驳的光影,蝉鸣与鸟叫编织成夏日的交响曲。秋风起时,枫叶染红山谷,野果挂满枝头,空气里都是甜丝丝的味道。即便冬日,青松翠柏依旧挺立,偶有薄雪覆盖,更显素雅宁静。这山,养育了一代又一代的乡亲,也给了我挺拔的脊梁。
家乡的水,是一首温婉的田园诗。 村前那条小河,是孩子们的乐园。春天,我们折柳枝做哨子,看蝌蚪在水草间捉迷藏;夏天,光着脚丫踩水,溅起的水花里全是笑声;秋天,在岸边捉蟋蟀,听它们与流水合奏;冬天,薄冰如镜,我们小心翼翼地试探,像一群探险的小企鹅。河水清冽甘甜,奶奶说,这水养人,村里百岁老人多,全靠这好水。如今河边修了栈道,傍晚时分,老人们摇着蒲扇散步,孩子们追逐嬉戏,夕阳将水面染成金红色,那画面,比任何油画都动人。
家乡的人,是一曲醇厚的乡情歌。 这里的邻里,门不闭户,路不拾遗。谁家包了饺子,总要给邻居送一碗;谁家有了难事,全村人都会搭把手。记得那年暴雨,我家屋顶漏水,隔壁张叔二话不说爬上房梁修补,浑身湿透却笑着说"邻里之间,应该的"。清晨的集市最是热闹,卖豆腐的李婶会多切一块给你尝鲜,卖菜的王伯总把最新鲜的青菜留给你。这些朴实的话语,真诚的笑脸,构成了我最温暖的记忆。
离家求学后,我尝过各地美食,见过各处风景,却总在深夜想起家乡的炊烟、母亲的呼唤、村口的老槐树。我终于懂得,家乡好,好在山水之间,更好在人情之中。那山那水那人,早已融入我的血脉,成为生命里最温柔的底色。
谁不说俺家乡好?我说,千遍万遍也不够。
谁不说俺家乡好作文
“谁不说俺家乡好”——这话若让我奶奶来说,定要先抿一口茉莉花茶,眯着眼,慢悠悠地从记忆深处打捞起几粒珍珠般的往事,才肯开口。
我的家乡,是闽江边一座不起眼的小城。没有显赫的历史,没有喧嚣的繁华,它的“好”,藏在那些最寻常、最容易被忽略的褶皱里。
第一重好,是声音的韵律。 清晨五点,不是闹钟,而是菜市场老王那声悠长的“鱼——丸——!”唤醒整条街。那声音带着水汽,带着锅边升腾的热气,穿透薄雾,精准地落在每扇窗户下。接着是此起彼伏的吆喝:卖鼎边锉的、卖菜头糕的、卖现榨花生浆的……这些声音不是噪音,是生活的序曲。午后,榕树下传来搓麻将的哗啦声,混着老人用福州话聊的家长里短,软糯的“丫”(语气词)在空中打转,像温润的玉珠。傍晚,闽江边的孩童追逐嬉戏,笑声清脆如风铃。这些声音不急不躁,带着小城特有的从容,告诉你:急什么,日子长着呢。
第二重好,是味道的层次。 家乡的好,是舌尖上的记忆。早餐摊的老板娘记得我的口味——拌面要多加一勺花生酱,扁肉要少放一点胡椒。那碗热气腾腾的端上来,香气扑鼻,是晨起最踏实的慰藉。外婆的厨房,是味道的圣殿。她做的荔枝肉,外酥里嫩,酸甜恰到好处,每一块都像小小的红灯笼,盛满了家的温暖。还有冬至的汤圆,清明的青团,中秋的芋泥……这些味道不是偶然的佳肴,而是时光的锚点,将漂泊的心牢牢系在故乡的灶台边。即使离家万里,只要尝到一丝相似的味道,整个家乡便在舌尖上瞬间复活。
第三重好,是人情的温度。 小城的好,更在于那份不设防的暖意。邻居张阿姨总在阳台晒被子时,顺便帮我家的也收进来;巷口修自行车的李伯,见我路过总会多问一句“车没坏吧?”;小学门口的保安大爷,十年如一日地记得每个孩子的名字。这里没有都市的疏离感,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像老榕树的根须,盘根错节,紧密相连。谁家有红白喜事,整条巷子都会出动帮忙;谁家孩子考上大学,邻居们比自家孩子中举还高兴。这种“好”,是流动在血液里的邻里情,是钢筋水泥城市里最稀缺的奢侈品。
第四重好,是时光的从容。 家乡的节奏,是榕树的节奏——深深扎根,从容生长。在这里,时间似乎被拉长了,被揉进了茶盏里,被泡在了温泉中,被编织进了渔网里。人们不习惯追赶,更愿意在老茶馆里泡一下午的茉莉花茶,在西湖公园的长椅上发呆看夕阳,在烟台山顶俯瞰闽江与城市,看云卷云舒,看潮起潮落。这种慢,不是懒散,而是一种与土地、与历史、与生活和解的智慧。它让小城人懂得,在快节奏的世界里,保留一片属于自己的宁静。
当然,家乡并非完美。它有陈旧的街道,有缓慢的发展,有年轻人外流的无奈。但正是这些不完美,才让“好”显得更加真实、更加珍贵。它的好,不在于它超越了谁,而在于它始终是它自己——那个用独特气味、声音、味道和人情滋养我们长大的地方。
所以,当别人问起家乡,我不会滔滔不绝地列举它的名胜或数据。我会轻轻闭上眼,让那些声音、味道和暖意自然流淌——那是我心中最柔软的坐标,是无论走多远,都永远回得去的精神原乡。
谁不说俺家乡好?是啊,我们不说,是因为它的好,早已融入呼吸,刻进记忆,成了我们生命的一部分,无需言说,却无处不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