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爷爷奶奶作文500字
更新时间:2025/12/31 12:50:00   移动版

  我的爷爷奶奶作文

  我的童年,是被爷爷奶奶的蒲扇摇大的。

  爷爷是个“老木匠”,工具箱锁在堂屋后窗下,铜锁磨得发亮。我总爱蹲在旁边看他刨木头,松木香混着他身上的烟草味漫开来。他刨花卷得像朵蓬松的云,我就追着跑,他就笑:“小馋猫,这是给你攒的‘雪花’,留着冬天引兔子。”后来我才知道,那些“雪花”早被他悄悄塞进了我的布娃娃肚子里,填得鼓鼓囊囊。

  奶奶的手像会变魔术。她的蓝布围裙兜里总装着糖,针线筐里永远有补了一半的袜子。我小时候总把裤子膝盖磨破,她戴着老花镜补,针脚歪歪扭扭的,偏要在破洞周围绣朵小太阳。“破了的地方补朵花,就成宝贝啦。”她捏着我的脸说。现在我衣柜里还有条带小太阳补丁的牛仔裤,洗得发白,却舍不得扔。

  他们住在巷尾的老房子里,院子种着棵石榴树。每到夏天,爷爷摇着蒲扇讲故事,奶奶端来冰镇的绿豆汤,石榴花开得像小火苗,蝉鸣在叶底滚成一片。我趴在石桌上写作业,爷爷的蒲扇一会儿给我赶蚊子,一会儿给他自己扇风,扇着扇着就睡着了,口水洇湿了半块凉席。

  去年秋天,奶奶在石榴树下摔了一跤。我去医院看她,她正攥着爷爷的手掉眼泪:“我这把老骨头,怕是要拖累你了。”爷爷拍着她的背笑:“说什么傻话,当年你给我纳鞋底,我也说拖累,结果穿了三十年。”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们斑白的头发上,像落了层薄雪。

  现在我常回老房子,石榴树又结了果。爷爷的工具箱还在老地方,奶奶的针线筐里多了副老花镜。我剥着石榴籽儿给他们吃,甜津津的汁水流进喉咙,恍惚又看见两个老人坐在树下,一个摇蒲扇,一个绣太阳,把岁月缝成了一首温温的歌。

  我的爷爷奶奶作文

  在我成长的时光里,总有爷爷奶奶的陪伴,他们的爱像冬日暖阳,温柔包裹着我,藏在每一顿热饭里,每一次叮嘱中,平凡却动人。

  爷爷的手布满老茧,却格外灵巧。他总爱坐在院子里的老藤椅上,给我编竹篮、做木玩具。每当我放学回家,总能看见他戴着老花镜,指尖在竹条间穿梭,阳光洒在他银白的头发上,格外慈祥。有一次我想要一个小竹筐装文具,爷爷连夜赶制,第二天一早便把打磨光滑的竹筐递到我手里,筐沿还刻着小小的星星。爷爷话不多,却总用行动满足我的心愿,他的爱藏在每一件亲手做的小物件里。

  奶奶的爱,都融在了烟火气里。每天天不亮,她就钻进厨房,为我准备可口的早餐。无论是热气腾腾的豆浆油条,还是软糯香甜的粥品,每一样都藏着她的用心。我挑食不爱吃青菜,奶奶就把青菜切碎,做成彩色的饺子或面条,耐心哄我吃下。傍晚我写作业时,奶奶总会端来一盘削好的水果,坐在一旁安静地择菜,不打扰我却时刻陪着我,灯光下她的身影,让我格外安心。

  周末的时候,爷爷奶奶会带我去田间散步。爷爷教我认识庄稼,奶奶给我摘路边的野花,我们的笑声洒在田埂上。他们总把最好的都留给我,用温柔的陪伴守护我长大。

  爷爷奶奶的爱,朴实而深沉。有他们在,我便有了最坚实的依靠。我愿时光慢些走,好好陪伴他们,就像他们一直陪伴我那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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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爷爷像一棵老槐树,奶奶像树下绕着的炊烟,他们并肩站在故乡的院门口,一立就是半个世纪。

  爷爷的话不多,却爱把故事藏进声音里。清晨五点,他拎着旧收音机,在院子里踱方步,京剧的胡琴一响,他微闭的眼睛也跟着“咿——呀——”地晃头。我趴在窗台上偷看,露水把他的布鞋吻成深色,他却浑然不觉,像一棵会唱戏的树。收麦那天,他把我扛上肩头,让我指挥“收割机大军”。风掠过金色麦浪,我尖叫,他大笑,笑声像麦粒哗啦啦落进麻袋,沉甸甸的。

  奶奶则把温柔揉进面团。灶膛里的柴火“噼啪”作响,她手中的擀面杖“咯吱咯吱”,像在唱一首古老摇篮曲。我偷揪一小团面,捏成歪歪扭扭的小兔子,她也不恼,只把它放进蒸笼,出锅时,小兔子白白胖胖,她点点我的鼻尖:“看,丑小鸭变天鹅喽!”冬日早晨,她往我书包侧袋塞一只暖烘烘的鸡蛋,笑纹像窗外冰花一样绽开:“路上冷,让它先替你暖手。”

  去年深秋,爷爷病倒,奶奶一下子瘦成一张旧信纸。她每天五点起床,先给爷爷擦脸,再把收音机调到京剧频道,胡琴一响,爷爷的手指在被面上轻轻打拍子,像老槐树在风里摇剩下的几片叶子。我放假回家,推开门,看见奶奶正扶着爷爷在走廊练步,两人影子叠在一起,像炊烟缠着树梢。爷爷喘着气说:“老树……还不想倒。”奶奶拍拍他的背:“那就再陪我走一段。”

  傍晚,我帮他们收被子。夕阳把他们的白发染成金色,我伸手抓住一缕光,却摸到满掌的皱纹。那一刻,我忽然明白:所谓岁月,不过是他们把彼此活成了对方的影子,而我,要把这影子继续带在身后,走得远一些,再暖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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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书桌的玻璃板下压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:爷爷坐在藤椅上,手里端着紫砂壶,眯着眼笑;奶奶站在一旁,手里拿着蒲扇,正欲为他驱赶蚊虫。照片里的时光很慢,慢得仿佛能听见茶香氤氲的声音。

  爷爷是个"老棋迷"。午后,他总在院子里摆开棋盘,对手是那棵老槐树。我蹲在旁边,看他修长的手指捏着"炮",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,然后"啪"地一声落在楚河汉界。"小丫头,想学吗?"他一有空就教我,可我总把"马"走成"日",把"象"飞不过河。爷爷从不生气,只是捋着胡须笑:"不急,不急,人生如棋,慢慢来。"他的耐心像井水,冬暖夏凉,取之不尽。

  奶奶的阵地在厨房。她的围裙永远带着淡淡的油烟香,那是我记忆里最安心的味道。清晨,她变戏法似的端出金黄酥脆的鸡蛋饼;傍晚,灶台上咕嘟着排骨藕汤的浓香。最难忘的是冬至,她戴着老花镜,手指沾着面粉,一个一个地包着饺子,嘴里念叨着:"我孙女爱吃韭菜馅的,多放点虾皮提鲜。"那饺子皮薄馅大,咬一口,鲜美的汤汁在舌尖绽放,暖意顺着喉咙一直流到心底。

  夏夜,我们三代人坐在院子里乘凉。爷爷摇着蒲扇讲三国,奶奶剥着橘子,把最甜的瓣儿塞进我嘴里。萤火虫在脚边飞舞,星星在头顶眨眼,我靠在奶奶膝上,听着爷爷的故事,闻着橘子皮的清香,常常就这样睡着。梦里,爷爷的棋局还在继续,奶奶的厨房永远飘着香。

  如今,爷爷的藤椅空了,奶奶的灶台冷了。可每次回家,我总习惯性地喊一声"爷爷奶奶",仿佛他们还在那扇虚掩的门后,等着我放学归来。照片里的笑容依旧,而我知道,那份被棋局和饭菜包裹的爱,早已刻进我的生命里,成为最温暖的底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