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季花作文
我家楼下的花坛里,种着一排月季花。它们不像玫瑰那样娇贵,也不似牡丹那般雍容,却以四季不败的姿态,把平凡的日子染得香气氤氲。
月季花的茎是深褐色的,上面布满细小的刺,像披了一件带铠甲的绿衣。这些刺并不锋利,却像温柔的提醒——美丽需要敬畏。叶子是羽状的,边缘带着细密的锯齿,绿得发亮,在阳光下像涂了一层蜡。最动人的是它的花:花瓣层层叠叠,从内到外由浅粉渐变到玫红,像被朝霞吻过的云朵。有的花朵完全绽放,露出金黄色的花蕊,像撒了一把碎金;有的还是半开的“酒杯”,羞答答地拢着心事;还有的打着骨朵,圆鼓鼓的,像蘸了胭脂的笔尖,随时要写下春天的诗句。
月季花的美,在于它的“恒常”。别的花大多只开一季,它却从春到冬,次第绽放。四月里,它是第一缕春风的信使;盛夏时,它在烈日下舒展花瓣,连汗水都带着香;深秋霜降,别的花叶已凋零,它却依然顶着寒露,把最后一抹艳色留给人间;即便是萧瑟的冬日,只要阳光眷顾,它也能从枯枝里探出几点嫣红,像在说:“寒冷困不住热爱。”
记得去年台风天,狂风把花坛里的花草吹得东倒西歪,月季花的枝条也被折断了好几根。我以为它们活不成了,可雨过天晴后,我惊奇地发现,断枝旁竟冒出了新芽,嫩绿的叶尖上还挂着水珠,像在擦拭伤口。没过多久,新芽长成了新枝,枝头又开出了小小的花。那一刻,我忽然懂了月季花的坚韧——它教会我,生命的意义不在于永不跌倒,而在于跌倒后依然能向着阳光生长。
如今,我常站在月季花前发呆。它的香不浓烈,却清冽持久,像一位温和的老友,默默陪伴。它用平凡的色彩告诉我们:美不必惊天动地,坚韧不必声嘶力竭。只要心中有热望,哪怕身处尘埃,也能活成一朵不败的花。
风过处,月季花轻轻摇曳,像在点头致意。我忽然觉得,我们每个人都该学学月季花——既要活得热烈,也要守得长久;既要绽放美丽,也要扎根泥土。

院中的月季花作文
外婆家的小院角落,种着一丛月季花,它不像玫瑰那般张扬,也不似茉莉那般素淡,却以四季常开的坚韧与明艳,装点着小院的时光,成了我最爱的景致。
月季花的枝干纤细却挺拔,枝上长着细细的尖刺,像一个个小卫士,守护着娇嫩的花朵。叶片呈椭圆形,边缘带着整齐的锯齿,摸起来厚实光滑,绿得发亮,仿佛能掐出水来。每到花期,枝头便缀满了花苞,有的紧紧蜷缩,像裹着轻纱的少女;有的微微舒展,露出嫩黄的花蕊;还有的完全绽放,层层叠叠的花瓣簇拥在一起,红的似火、粉的如霞、白的像雪,美得让人挪不开眼。
清晨的月季花最是动人。晨露沾在花瓣上,晶莹剔透,随着微风轻轻晃动,像一颗颗散落的珍珠。凑近一闻,淡淡的清香萦绕鼻尖,不浓烈却绵长,让人身心舒畅。外婆总爱摘下几朵开得最艳的,插进屋里的玻璃瓶中,让整个屋子都浸在温柔的花香里。
月季花的花期很长,从春到秋,次第绽放,哪怕经历风雨,花瓣落了几片,依旧能顽强地开出新的花朵。它不像其他花草那般娇弱,默默在角落绽放光彩,用坚韧诠释着美好。
每次回外婆家,我总爱蹲在月季花丛前,静静观赏这娇艳又坚韧的花儿。它不仅装点了小院,更教会我要像它一样,无论历经风雨,都要努力绽放属于自己的光彩。
月季花作文
小区围墙边,月季又开了。它们不像樱花赶着凑热闹,也不学牡丹摆架子,只是从春到秋,一茬接一茬地开,像一位耐心的绣娘,不紧不慢地往绿叶上钉纽扣。
第一次注意到月季,是小学三年级的雨天。我摔破了膝盖,蹲在墙根哭,眼泪和雨水混在一起。忽然,一朵深红撞进视线——花瓣被雨打得低垂,却始终没有脱落,像一位倔强仰头的舞者。我止了哭,伸手触碰,凉丝丝的,却有股韧劲从指尖传来。那之后,我每天放学绕路去看它。它谢了,旁边又冒出新的骨朵;再谢,再开,仿佛生命是一场永不落幕的接力。
五年级,我开始在月季丛边写作业。石凳被太阳晒得温热,花香若有若无,像谁在耳边轻轻翻书。我发现一个秘密:清晨的花最香,带着露水;正午的花最艳,顶着烈日;而傍晚的花最柔,被夕阳镀成蜜色。我把观察写进作文,老师用红笔圈出"接力"二字,批注:"好比喻,花有花的赛程。"那页纸被我夹进日记本,如今纸边已黄,却仍能闻到淡淡的墨香与花香的混合。
初中搬家,临走前我剪了一枝月季,插在矿泉水瓶里。新车颠簸,花瓣落了几片,像惜别的泪。新家阳台狭小,我把瓶子放在最显眼处,每天换水,看它慢慢枯萎,最后变成一把褐色的干枝。母亲要扔,我拦住——那是我的第一朵"移动故乡"。
去年回访旧小区,围墙拆了,改成铁栅栏。我以为月季没了,却在拐角发现一片新栽的苗圃,标牌写着:"月季园,2018年居民捐赠。"我蹲下身,看见熟悉的深红、淡粉、鹅黄,正挤挤挨挨地开着。忽然,一阵风过,花瓣纷纷扬扬落在肩头,像一位老友拍着我的肩说:"你回来了。"
如今,我的阳台也有了一盆月季。它不如野生的壮实,却也在每个季节准时捧出花苞。浇水时,我常想起那个雨天的墙根——原来,有些相遇会生根,哪怕换过土壤,也能在新的时光里,继续倔强地抬头,继续永不落幕地,开下去。
月季花作文
外婆家的窗台上,有一盆月季。我总说它“土气”,不如玫瑰娇艳,也不似牡丹华贵。它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立着,叶子是沉静的墨绿,枝干上生着细小的刺,像沉默的守卫。
春天来时,它开始酝酿。先是枝头冒出几粒芽苞,紧紧包裹着,像婴儿攥紧的拳头。几天后,芽苞缓缓舒展,露出里面嫩红的叶,怯生生地打量着这个渐暖的世界。外婆隔几天才浇一次水,手指轻轻拂去叶面的尘,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婴儿的脸颊。
五月,第一朵花开了。不是轰轰烈烈的盛放,而是羞涩地、一层一层地展开。花瓣是胭脂红,边缘泛着淡淡的粉,像少女含羞时脸颊的红晕。花蕊是金色的,藏在层层叠叠的花瓣中央,像被小心呵护的珍宝。香气不浓,却清甜,是带着露水的、青草般的气息,悄悄弥漫在清晨的空气里。
我开始留意它。发现它不是只开一朵。一朵谢了,旁边又冒出新的花苞。它不争抢,不喧哗,只是按照自己的节奏,一茬接一茬地开花,从暮春一直开到深秋。外婆说,这叫“月月红”,名字俗,但实在。它的花期长得惊人,仿佛不知疲倦。
最让我触动的是那个暴雨的午后。狂风卷着豆大的雨点砸向窗台,许多盆栽的花都被打得七零八落。我担心那盆月季,隔着玻璃看去,只见它在风中剧烈摇晃,花瓣被雨水打得紧紧收拢,像一只受伤的鸟蜷缩着。可它的根茎却牢牢抓着泥土,枝干弯曲却不断裂。
雨停后,它看起来狼狈不堪,花瓣凋零了一地。我以为它就此沉寂。可第二天清晨,阳光照进窗台时,我看见它残存的几片花瓣间,竟又探出了一个极小的、绿色的芽苞。那么小,却那么倔强。
我忽然明白了。月季的美,不在于瞬间的绚烂,而在于那漫长的、坚韧的绽放。它不张扬,却用持久的花期对抗时光;它带刺,却用温柔的香气拥抱生活。它像极了那些平凡却坚韧的人,在风雨中默默挺立,在平凡中坚持绽放。
如今,每当我看见月季,都会想起外婆窗台上的那盆。它教会我,真正的美丽,从来不是刹那的惊艳,而是经年累月的坚持,是风雨过后的重新萌发,是平凡生命里,那份不声不响的、持久的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