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的老师作文
更新时间:2026/1/26 18:10:00   移动版

  我们的老师作文

  我们的老师姓陈,教语文。她个子不高,微卷的短发总在脑后松松地挽一个髻,笑起来眼角会有细细的纹路,像被风吹皱的湖面。

  陈老师的课,从来不是“念课文+抄笔记”。讲《草原》时,她会带我们闭上眼,听一段马头琴的录音,再问:“你们闻到了青草味吗?”讲《少年闰土》时,她搬来一盆沙,让我们用手去抓,感受“松松软软”的质感。有次学《观沧海》,她竟在黑板上画了大海和帆船,粉笔灰落在袖口,她也浑不在意。

  但她最厉害的,是会“看见”每一个学生。班里最调皮的小宇,上课总爱折纸飞机。陈老师没有当众批评他,而是在一次作文课上写下题目——《纸飞机的飞行日记》。小宇愣住了,那篇作文写得意外认真,还得了优。后来他悄悄对我说:“原来我不是只会捣乱。”

  有一次我发烧请假,返校时发现课桌抽屉里放着一盒感冒灵和一叠课堂笔记,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。纸条上写着:“多喝热水,落下的课随时来找我。”那天的阳光从窗棂照进来,把“陈老师”三个字照得特别暖。

  毕业那天,我们给陈老师送了一本相册,每一页都是课堂上的小瞬间:她俯身在同学桌边改作文,她在操场边和我们一起看云,她举着扩音器喊“安静”时微红的脸。她翻着翻着,忽然笑了:“以后你们会遇到很多老师,但请记住——真正的好老师,不是替你走路,而是让你相信自己也能走好路。”

  现在,我也会在别人迷茫时,想起陈老师那双带笑的眼睛。她像一盏不刺眼的台灯,不炫耀亮度,只在你需要时,稳稳地亮着,把前路照得清清楚楚。

  我们的老师作文

  在我们成长的旅途上,总有一位引路人,用知识浇灌心灵,用关爱温暖岁月。我们的班主任李老师,就是这样一位让我们铭记于心的好老师。她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,却用日复一日的坚守,点亮了我们前行的路。

  李老师的课堂,总是充满活力与趣味。她讲课时声音洪亮,眼神明亮,总能用生动的例子把枯燥的知识变得鲜活。遇到难懂的知识点,她从不急躁,会一遍遍耐心讲解,还会引导我们主动思考、大胆发言。记得有一次,我对一道数学题百思不得其解,课后迟迟不敢请教。李老师发现后,主动走到我身边,蹲下来温柔地帮我梳理思路,直到我完全弄懂。她常说:“不懂就问,敢于提问才是进步的开始。”

  李老师不仅教我们知识,更像妈妈一样关心着我们的生活。有同学感冒发烧,她会第一时间联系家长,还会拿出自己的感冒药,叮嘱同学按时服用;有同学情绪低落,她会悄悄谈心,耐心开导,用温暖的话语驱散我们心中的阴霾。运动会上,她陪着我们呐喊助威,给奔跑的同学递水擦汗;艺术节上,她熬夜帮我们排练节目,为我们加油鼓劲。她的关爱,藏在每一个细微的举动里,让我们在校园里感受到家的温暖。

  李老师也有着严格的一面。她对我们的作业要求一丝不苟,字迹不工整会让我们重新书写,知识点掌握不牢固会督促我们反复复习。她常告诉我们:“严是爱,松是害,现在的严格要求,都是为了你们未来能走得更稳。”起初我们有些不理解,后来才明白,这份严格的背后,是她对我们深深的期许。

  三尺讲台存日月,一支粉笔写春秋。李老师用爱心、耐心与责任心,陪伴我们从懵懂孩童慢慢长大,教会我们知识与做人的道理。她就像一盏明灯,照亮我们的校园时光,也照亮我们未来的路。感恩遇见这样一位好老师,这份师恩,我们会永远珍藏在心底。

  我们的老师作文

  粉笔灰在午后的阳光里飞舞,像一场无声的雪。

  我们的语文老师姓陈,总爱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棉布裙,站在讲台前,身影被窗外的光描出金边。她讲课时,声音不高不低,却能让最调皮的学生也安静下来。她不说“注意听讲”,而是说“让我们一起走进这片文字的森林”。于是,鲁迅的枣树、朱自清的月光、老舍的茶馆,便在我们眼前活了过来。

  我最记得她批改作文的样子。那是一摞厚厚的本子,她伏在办公桌前,红笔在纸上沙沙作响,像春蚕食叶。有时,她会在某句话下画一个波浪线,旁边写:“这里有光。”有时,她会把某个词圈起来,轻轻打上一个问号,却不急着给答案。我曾偷偷看过她的批注,那不仅是修改符号,更是与文字的对话,与学生心灵的对话。她常说:“作文不是考试,是灵魂的散步。”

  最难忘的是那个雨天。我因考试失利趴在桌上,眼泪把课本浸湿了一小块。她没有当众询问,只是下课后轻轻走过来,放了一张纸条在我手心。纸条上没有安慰的话,只有一行诗:“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,我却用它寻找光明。”那是顾城的诗句。后来我才知道,她给很多失落的学生写过类似的纸条,每一张都像一枚小小的火种。

  她的课堂总在寻常处见神奇。讲《背影》时,她让我们观察父亲沉默的背影;讲《济南的冬天》时,她带我们去操场感受阳光的温度。她常说:“语文不在书本里,在生活的每一个褶皱里。”于是我们学会在清晨的露珠里看见诗意,在傍晚的炊烟里读懂温暖。

  毕业那天,她站在校门口送我们。阳光照在她微白的鬓角上,她没有说“常回来看看”,只是轻轻拍了拍我们的肩膀:“去吧,带着文字给你的光。”那一刻,我忽然明白,她教给我们的,从来不只是如何写好一篇文章,而是如何用细腻的心去感知世界,用温暖的笔触去记录生命。

  如今,我写字时仍会想起她握笔的姿势,想起那在阳光里飞舞的粉笔灰——它们落在她的肩上,落在讲台上,也落在我们青春的记忆里,像一场永远不会融化的雪,洁白,明亮,照亮我们前行的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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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"春蚕到死丝方尽,蜡炬成灰泪始干。"以前读这句诗,只觉矫情。直到遇见李老师,才懂其中真味。

  开学第一天,李老师踩着铃声进教室。她不高,短发利落,目光如炬扫过全场,喧闹的教室瞬间安静。"我姓李,教语文,"她转身板书,粉笔与黑板摩擦出清脆的声响,"我的课,不许吃零食、传纸条、看小说。违反者——"她顿了顿,"课文抄十遍。"台下一片哀嚎。同桌小声说:"完了,魔鬼老师。"我深以为然。

  可很快,我们发现这位"魔鬼"会"魔法"。讲《岳阳楼记》,她竟带我们来了一场"穿越":闭眼聆听洞庭湖的波涛,想象"衔远山,吞长江"的壮阔;分析人物时,她让我们分角色辩论,教室里"迁客骚人"吵成一片。最难忘那个雨天,她合上书本,带我们去走廊看雨。"写一段雨景,不准用'淅淅沥沥',"她笑着说,"我要看见你们的雨。"那节课,我写出了人生第一篇被当作范文的作文。

  真正的转折,是那次家长会。母亲出差,父亲加班,我独自坐在教室角落,假装家长给自己签字。她发现了,没有揭穿,只是会后塞给我一张纸条:"明天早读,来办公室吃早餐。"那碗热粥,她熬了多久?我喝着喝着,眼眶忽然热了。后来才知,她注意到我最近总穿同一件外套,猜到家庭变故,却从未点破,只是默默在作文评语里写:"风雨过后,必是晴天。"

  毕业典礼上,她给我们每人一颗种子。"不知道是什么,"她眨眨眼,"种下去才知道。"我那颗,如今已长成茂盛的绿萝。就像她播撒在我们心里的种子——对文字的热爱,对生活的敏感,对困境的坚韧——也在悄悄生长。

  如今,我也常去母校看望她。她依然短发利落,只是鬓角添了银丝。谈及往事,她摆摆手:"我只是做了该做的。"可我知道,那些清晨的粥、雨中的课、深夜批改的作文,早已刻进我们的青春。

  这就是我们的老师。她不是蜡烛,不会燃尽自己;她是火种,点燃了我们,自己却愈发明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