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人的作文600字
更新时间:2026/2/8 10:17:00   移动版

  修车摊的张爷爷作文

  校门口的修车摊总飘着股机油香,张爷爷的蓝布围裙洗得发白,膝盖处补着块菱形补丁,像朵开在岁月里的花。他的工具箱是老木头打的,铜锁扣磨得发亮,扳手、改锥按大小排得齐整,活像支等待检阅的老兵队伍。

  我第一次注意到他,是初三那年冬天。自行车链子掉了,我蹲在路边急得搓手,他拎着保温杯晃过来:"丫头,我瞧这链子跟你闹脾气呢。"他蹲在地上,枯树枝似的手捏住链条,指节上的老茧蹭得铁链咔咔响。"以前在农机站修拖拉机,这玩意儿跟娃娃似的听话。"他边说边示范,油污沾在皱纹里,倒像给岁月描了道金边。修好后他直起腰捶背,我掏钱时他摆手:"学生娃的钱,留着买热乎的。"那天的豆浆我喝了三碗,暖意从胃里漫到眼眶。

  张爷爷的修车摊像个魔法盒。有回暴雨突至,隔壁班的胖墩推来辆漏气的自行车,他冒雨拆轮胎,雨水顺着帽檐灌进衣领,却笑着说:"这胎跟咱庄稼人似的,得经得住风雨。"补好胎还拿旧毛巾擦得锃亮,胖墩红着脸塞给他两个煮鸡蛋,他硬塞回一个:"娃长身体,多吃点。"最让我难忘的是去年深秋,我竞赛失利骑车回家,车轮"咯噔"一声卡住,他蹲在路灯下修车,抬头时镜片反着暖光:"车坏在路上不怕,怕的是心先抛锚。"他用改锥敲了敲车架,"咣"的一声像敲醒了我——原来他早看出我耷拉的脑袋,故意用响声逗我笑。

  后来学校扩建,修车摊要拆了。最后一天收摊时,他给每辆修过的车都上了遍油,工具箱锁扣"咔嗒"一声,像关上了段旧时光。现在我骑车经过原址,总恍惚看见蓝布围裙在风里晃,听见他说:"丫头,车该打气了。"

  有人说修车匠是城市的补丁工,可我觉得张爷爷更像盏老路灯。他用满是油污的手,补好了我们的车,也悄悄熨平了少年时代的褶皱——那些关于温暖、关于坚韧、关于陌生人的善意,早随着车辙印,深深烙进了成长的路上。

  我最敬佩的老师作文

  在我的初中生涯里,遇到过许多老师,他们或严厉或温柔,或博学或亲和,而最让我敬佩的,是我们的语文老师——李老师。她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,却用一言一行温暖着我们,用耐心与坚守,照亮我们前行的路。

  李老师中等身材,总是穿着朴素大方的衣服,长长的头发束成马尾,显得干练而温柔。她的眼睛大大的,充满了笑意,每当我们遇到难题,她眼里的鼓励总能给我们勇气;每当我们犯错,她眼里的包容总能让我们主动认错。最特别的是她的声音,温和而有力量,读课文时抑扬顿挫,总能把我们带入文字的世界。

  李老师不仅教书认真,更关心每一位同学的成长。记得有一次,我的语文成绩突然下滑,上课也总是走神,李老师很快就发现了我的异常。课后,她把我叫到办公室,没有批评我,而是耐心地询问我原因,帮我分析错题,找出薄弱环节。她还特意给我制定了简单的学习计划,每天抽出时间辅导我背书、做题,在她的帮助下,我的成绩慢慢有了提升。

  她对待工作的认真负责,更让我深深敬佩。每天清晨,她总是第一个来到教室,检查我们的作业,整理备课笔记;傍晚,她又总是最后一个离开,批改完最后一本作业,才放心地回家。她的备课笔记写得密密麻麻,每一篇课文都标注着详细的讲解思路,每一个知识点都生怕我们遗漏。

  李老师就像一盏明灯,照亮我们求知的路;又像一位园丁,悉心浇灌着我们这些幼苗。她用知识滋养我们,用爱心温暖我们,用坚守教会我们责任与担当。这样一位认真、温柔、负责的老师,怎能不让人敬佩?

  往后的日子里,我会以李老师为榜样,认真学习,不负她的期望。我也会永远记得,在青春的路上,有这样一位老师,用爱与坚守,陪伴我们成长。

  老巷深处的修鞋匠作文

  城市的褶皱里,藏着许多被遗忘的手艺人。我家巷口的老张头,便是其中一位。他的修鞋摊支了二十年,一把遮阳伞,一张矮木凳,一个塞满工具的木箱,构成了他全部的天地。

  第一次注意到他,是因为我的运动鞋开了胶。母亲让我去找"巷口那个老头",说他的手比机器还巧。我寻着梆子声走去,只见梧桐树下,一位老人正低头穿针引线。他约莫七十岁,光头锃亮,几道深刻的皱纹从眼角延伸到鬓角,像老树皮的裂痕。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手——指关节粗大变形,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鞋油,可那双手捏着细针,却稳如磐石,穿针引线毫不费力。

  "丫头,坐。"他头也不抬,声音沙哑却温和。我递过鞋,他捏着鞋帮端详片刻,从木箱底层翻出一瓶胶水。"机器粘的,不透气,容易臭脚。"他嘟囔着,用砂纸细细打磨开胶处,涂上树脂胶,又取来一小块帆布加固。"这布是我老伴儿旧衣服的,结实,不要你钱。"他的手指翻飞,针脚细密如蚁,不过十分钟,鞋子仿佛从未破损过。

  去的次数多了,我发现他的木箱像个百宝箱。上层是鞋钉、鞋掌、各色线团;中层码着不同型号的鞋楦,从三寸金莲到四十四码男鞋;底层则藏着他的"宝贝"——泛黄的报纸剪贴,记录着九十年代修鞋大赛的新闻;一张褪色的合影,穿工装的青年站在"先进生产者"的锦旗前,眉眼间与老张头有几分相似。

  "那是我。"他难得露出笑容,露出缺了半颗的门牙,"当年在国营皮鞋厂,我修过的鞋能绕厂三圈。"后来厂子倒闭,他摆起地摊,一摆就是二十年。"现在谁还修鞋啊?坏了就扔。"他叹口气,又立刻换上笑脸,"但总有念旧的人,像你妈妈,一双皮鞋修了三回,说穿惯了,合脚。"

  去年冬天,我路过他的摊位,见他正对着一只断跟的女靴发愁。"这鞋主人是个舞蹈老师,明天要演出。"他眉头紧锁,从箱底翻出一块红木,亲自削起鞋跟。寒风凛冽,他的鼻尖冻得通红,双手却精准如尺。我递去一杯热豆浆,他愣了愣,眼眶忽然湿了:"我闺女,要是还在,也你这么大了。"

  原来,他中年丧女,老伴儿瘫痪在床,修鞋的收入勉强维持药费。可即便如此,他从未涨过价。补鞋两块,粘跟五块,换掌八块——这个价格牌褪了色,他却说:"够糊口就行,大家都是街坊。"

  如今,巷口要拆迁了。老张头的木箱里,多了本厚厚的留言簿,全是老主顾的感谢与祝福。最后一页,他让我也写一句。我提笔良久,写下:"修的是鞋,补的是心。"

  阳光穿过梧桐叶,在他花白的头发上跳跃。那双手,正穿针引线,缝补着这个时代的匆忙与遗忘。

  修鞋匠老林作文

  街角那间不足五平米的小铺子,是老林的世界。

  清晨六点,当城市还在沉睡,老林已经拉开了卷帘门。他佝偻着背,在昏黄的灯光下整理工具:锥子、锤子、鞋楦、各种颜色的线团……这些工具陪伴他四十年,每一件都磨得温润发亮。老林今年七十有三,头发花白如霜,脸上沟壑纵横,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,仿佛能看透每一道裂痕的来龙去脉。

  我第一次注意到老林,是因为他修鞋时的专注。那天我抱着开胶的运动鞋走进他的小店,他接过鞋子,戴上老花镜,用粗糙的手指轻轻摩挲开胶处。他的动作很慢,像是在与鞋子对话,又像是在阅读一段旧时光。他说:“这鞋跟过你不少路吧,鞋底都磨薄了。”我惊讶于他的眼力,他笑笑:“鞋跟人一样,走过的路都会留下痕迹。”

  老林的手是一本无字的书。指节粗大变形,布满老茧和针眼,指甲缝里永远嵌着黑色的鞋油。但就是这双手,能让破旧的鞋重获新生。他缝线时,手指翻飞如蝶,针脚细密均匀;他钉跟时,锤子起落干脆利落,不多一分,不少一厘。时间在他指尖有了形状,是鞋面上整齐的针脚,是鞋跟上均匀的钉痕。

  更让我触动的是他对每双鞋的态度。无论是价值千元的名牌皮鞋,还是沾满泥泞的劳保鞋,在他眼里都是平等的。他说:“鞋不分贵贱,能陪你走路的,都是好鞋。”有个下雨天,一位打工的年轻人送来开胶的破皮鞋,愁眉苦脸地说修好了还得穿。老林仔细修补后,只收了五块钱。年轻人不好意思,老林摆摆手:“鞋是给人穿的,不是给钱穿的。”

  老林的铺子,成了街坊们的歇脚处。修鞋时,他常和顾客闲聊家常。谁家孩子考上大学了,谁家老人身体不适了,他都记在心里。有时顾客忘了带钱,他挥挥手说:“下次再说,鞋先穿着。”那些赊账的本子,他从不催还,他说:“信任比钱贵重。”

  最难忘的是去年冬天,我看到他在寒风中修鞋。双手冻得通红,却依然细致地打磨鞋底。我问他为什么不生个暖炉,他指着墙上泛黄的照片——那是他年轻时在工厂修鞋的照片。他说:“修鞋的,就该接地气,离了地面,怎么修得好?”

  如今,这条街要改造了,老林的铺子可能要拆。我最后一次去修鞋时,他正在收拾工具,动作依然缓慢而郑重。他说:“鞋修好了,人走远了,可路还在脚下。”这句话,像他钉的每一颗鞋钉,稳稳地扎进了我心里。

  老林修的不仅是鞋,更是生活的痕迹。他用四十年的专注告诉我:真正的匠心,是把平凡的事做到极致;真正的善良,是在细微处给予温暖;真正的坚守,是让时间在手中沉淀成光。当城市日新月异,这个小小的修鞋铺,像一座时光的锚点,提醒着我们:有些东西,越老越珍贵;有些手艺,越慢越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