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一个人的作文
更新时间:2026/2/10 19:58:00   移动版

  修车摊的“老周伯”作文

  小区门口的梧桐树下,总支着个褪色的蓝棚子,那是老周伯的修车摊。棚子下挂着块木牌,字迹被风雨磨得发白,却仍能辨出“老周修车,童叟无欺”八个字。

  老周伯六十来岁,背微驼,指节粗得像老树根,指甲缝里永远嵌着黑黢黢的油泥。他话少,修车时总低着头,扳手在手里转得“咔嗒”响,像在弹一首无声的曲子。我第一次注意他,是去年冬天:我的自行车链掉了,蹲在路边急得掉眼泪,他听见动静,扛着工具箱走过来,哈着白气说:“丫头,我看看。”他蹲在冷风里修了十分钟,手指冻得通红,却坚持把车擦得锃亮,只收了我两块钱,说:“学生娃,不容易。”

  后来常看他修车。有次邻居张奶奶的三轮车胎爆了,他蹲在棚子下一补就是半小时,没收钱,说:“老人家买菜要紧。”还有回放学,见他对着一个摔裂的车铃发呆,第二天再去,车铃竟被他用铜丝细细缠好,铃音脆得像从前。妈妈说,老周伯年轻时是机械厂的技术骨干,下岗后摆摊修车,一修就是二十年。

  最难忘那个暴雨天。我放学路过棚子,见他正用塑料布裹着工具箱,自己淋得透湿。见我过来,他忙从棚下掏出个塑料袋:“丫头,给你妈带的伞,我帮你收着,没湿。”原来早上见我妈忘带伞,他悄悄塞进了棚子。

  如今蓝棚子还是老样子,老周伯的工具箱“咔嗒”声依旧。他没读过多少书,却用一双糙手修好了无数辆车,也修暖了整条街的人心。有人说他傻,可我知道,那双手补的不只是车胎,是把日子里的窟窿,都用热乎气儿填得平平展展。

  风过梧桐,吹得棚子哗啦响。老周伯弯腰修车的背影,像一棵扎在烟火里的树,沉默,却把荫凉给了每一个路过的人。

  我最敬佩的奶奶作文

  在我的身边,有一个平凡却又伟大的人,她就是我的奶奶。奶奶头发花白,脸上布满了皱纹,那双粗糙的手,却撑起了我们一家人的温暖,也教会了我很多做人的道理,让我深深敬佩。

  奶奶虽然没有读过多少书,却格外勤劳能干。每天天还没亮,她就起床做饭、打扫卫生,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、整整齐齐。放学回家,我总能闻到厨房里飘来的饭菜香,那是奶奶用爱心做的家常味道。周末的时候,奶奶还会种菜、洗衣服,一刻也不停歇,可她从来不说累,总是笑着说:“动一动,身体好。”

  奶奶不仅勤劳,还特别善良有耐心。邻居家的小朋友放学没人接,奶奶总会主动帮忙照看;楼下的老奶奶行动不便,奶奶每天都会帮她捎带买东西。我写作业遇到难题时,急得抓耳挠腮,奶奶不会批评我,而是坐在我身边,温柔地鼓励我:“慢慢来,仔细想,你一定能行。”在她的鼓励下,我总能静下心来,认真解决难题。

  奶奶的手很巧,会做很多好吃的,也会缝补衣服。我的衣服破了一个小洞,扔了可惜,奶奶就会拿起针线,在破洞处绣上一朵小小的小花,衣服瞬间变得好看又特别。每当我穿着奶奶绣的衣服,心里就暖暖的。

  这就是我的奶奶,一个勤劳、善良、有耐心的人。她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,却用点点滴滴的行动,温暖着我、影响着我。我敬佩我的奶奶,也希望自己能像她一样,做一个勤劳善良、乐于助人的人。

  修鞋的老张头作文

  学校后门的老槐树下,有个修鞋摊。摊主老张头总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,领口磨出了毛边,却永远扣得整整齐齐。他的手指关节粗大,像老树根,可捏起细如牛毛的鞋钉时,却稳得像在绣花。

  第一次找他修鞋,是因为运动鞋开了胶。我本以为会听到"粘一下就行"的敷衍,他却把鞋翻过来倒过去看了三遍,又捏了捏鞋底:"这胶老化了,光粘不顶用,得上线。"他从铁皮盒里挑出锥子,线穿过针眼,再穿过鞋底,动作慢而笃定。阳光穿过槐树叶,在他手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,那双手仿佛不是在修鞋,而是在缝合某种更珍贵的东西。

  "您这手艺跟谁学的?"我问。他头也不抬:"我父亲,我父亲的父亲。"锥子"噗"地穿透橡胶,他顿了顿,"以前给八路军修过军靴呢。"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了馒头。

  最难忘是去年冬天。我急着去考试,棉靴的拉链却卡死了。老张头正收摊,看见我冻得直跺脚,又打开了工具箱。天暗得早,他摸出老花镜戴上,凑到路灯底下拨弄拉链头。金属咬合处卡着一缕毛线,他抽了根细铁丝,一点点往外勾。北风卷着碎雪扑在他脸上,他腾出一只手,把围巾往上扯了扯,露出冻得发红的鼻尖。

  "好了。"他把靴筒捋顺,"拉链齿有点变形,我给你调了调,不收费。"我递钱过去,他摆摆手:"学生娃,赶考要紧。"

  后来我才知道,老张头的儿子在南方做生意,几次要接他过去养老。他不去,说:"走了,这棵树底下就空了。"确实,他的摊位旁常围着几个下象棋的老人,茶壶里的水是热的,闲话是碎的,时光是慢的。

  如今我的鞋很少开胶了,却总爱绕到老槐树下坐一坐。看老张头用锥子纳鞋底,听针脚穿过皮革时细微的"嗤嗤"声,忽然觉得这个城市里,有些手艺就像老树的根,沉默地扎在深处,让匆忙行走的人,偶尔能踩到一点踏实。

  修鞋匠作文

  他坐在巷口的旧藤椅里,像一株长在那里的植物。

  那是一把靠墙的藤椅,椅背已经磨得发亮,扶手处缠着褪色的布条。他总是微微佝偻着背,鼻梁上架着一副老花镜,镜腿用黑色胶布缠了一圈又一圈。巷子里的阳光总是斜斜地照过来,在他面前的修鞋摊上投下一小块明亮的光斑,光斑里浮着细小的灰尘。

  他的手是粗糙的,指关节粗大,掌心布满老茧。但那双手拿起鞋时,却变得异常灵活。锥子、锤子、胶水、针线,在他手里像有了生命。我常蹲在一旁看他修鞋,看他如何把一根断裂的鞋跟重新钉牢,如何把磨破的皮面细心缝补,如何用一块旧皮料剪出完美的鞋垫。他从不说话,只有工具与皮革碰撞的声音,笃,笃,笃,像极有耐心的钟摆。

  有一次,我拿着裂口的球鞋去找他。他接过去,对着光看了看,又摸了摸裂口处的质地,然后从一个小铁盒里挑出一块颜色相近的皮料。他没有立刻动针,而是先用砂纸细细打磨裂口边缘,再用胶水薄薄地涂了一层。等胶水半干时,他才开始缝合。针脚细密而均匀,像一行行工整的文字。最后,他用手指蘸了点鞋油,在修补处轻轻擦拭,直到那道伤痕几乎看不见为止。

  “好了,”他把鞋递给我,声音沙哑却温和,“还能穿很久。”

  我接过鞋,发现修补处比原来更结实了。那一刻我忽然明白,他修补的不是鞋,而是物与人之间那种朴素的联结——让还能用的东西继续发挥作用,让还能走的路继续延伸。

  后来我离开家乡,走过许多地方,见过更多精致的修鞋店。但每当鞋跟磨损时,我总会想起巷口那个佝偻的背影。想起他如何在喧嚣的巷口保持安静,如何用最缓慢的方式对抗时间的磨损,如何在一针一线中守护着生活的完整。

  他或许不知道,自己修补的那些鞋,曾踏过多少人的前程;而他那双粗糙的手,曾为多少奔跑的梦想,悄悄加固过鞋跟。在时光的巷口,他以沉默的姿势,完成了一场关于修补与延续的修行。